第5章
妹妹跟人販子走了,我們?nèi)冶└涣?/h2>
我坐在自家別墅的露臺上,對著筆記本電腦做年度財務(wù)報告。
爸的公司已經(jīng)做到了行業(yè)前十,年營收過億。****生意覆蓋了全省三大城市,年利潤足夠她天天逛奢侈品店。
我們這個家,在姜晚離開后的第八年,從普通工薪階層變成了千萬級資產(chǎn)的富裕家庭。
不是因為踩了**運。
是因為姜晚走后,家里沒有了那個“無底洞”。
前世,爸**錢全花在姜晚身上了。她學(xué)鋼琴,五萬的鋼琴說買就買;她想去游學(xué),三萬的費用爸媽咬牙湊;她上大學(xué)要住單人宿舍,每年多交兩萬的住宿費。
而這輩子,這些錢全省下來了。爸用省下的錢當(dāng)啟動資金,抓住了風(fēng)口。媽不用操心姜晚的事,有時間琢磨生意。
姜晚是克星。
她走了,全家都好了。
這話我不會對任何人說。但我在心里算得很清楚。
“小鹿,下來吃飯!”媽在樓下喊。
我合上電腦下樓。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媽做的。她今年五十二,看起來像四十出頭,保養(yǎng)得好,精神也好。不像前世,五十二歲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躺在床上起不來。
“**今天又接了個大單,高興,讓你陪他喝一杯?!眿屝χo我倒了一杯紅酒。
爸從書房出來,滿面紅光,跟八年前那個白了一半頭發(fā)的中年男人判若兩人。
“小鹿,今天這個客戶是你上次談下來的,爸敬你。”
“爸,您別喝了,明天還有個會?!?br>“一杯,就一杯。”
我們碰杯。
酒液在杯子里晃蕩,我看著爸**笑臉,心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松了幾分。
八年了。
我小心翼翼經(jīng)營這個家,不讓他們傷心,不讓他們放棄,不讓他們知道真相。
他們以為我只是懂事、上進。
他們不知道,我在替那個沒出生的小女兒贖罪。
不,不是贖罪。
是在補救。
吃完晚飯,我回到房間,打開抽屜最深處的一個信封。
里面是****上個月發(fā)來的調(diào)查報告。
姜晚,今年二十四歲。
王叔沒有離婚,也沒有娶她。她跟著他在那個南方城市住了六年,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王叔偶爾來,大部分時間她在發(fā)廊打工。
三年前,王叔徹底消失了。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她從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