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歸零了。箱底那行血字依然存在，紅線還散落在茶幾邊緣。
我掏出手機，打了閨蜜蘇念的電話。
響了七聲，沒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蘇念是唯一知道周辭存在的人。我跟她說了無數次“我想見周辭”，她每次都勸我分手，說網戀三年沒見過面，對方還是個入殮師，這太詭異了。我不聽，她就懶得管了。
但至少現(xiàn)在我需要一個人陪我，哪怕是罵我也好。
可她沒接。
我猶豫了一下，打給李薇——上次團建一起爬山的同事。電話接通的時候，李薇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顯然還沒睡醒。
“喂？林嘉禾？大清早的什么事?。俊?br>“李薇，我問你個事兒。你上次說城西***廢棄了，它是真的廢棄了嗎？還是只是搬遷了？”
李薇頓了頓：“真的廢棄了啊，三年前就關了，聽說是因為一場火災燒死了幾個人。怎么突然問這個？”
“火災？”
“對啊，我當時在本地新聞上看的。說是什么儲存**用的地下室失火了，燒死了幾個正在值班的員工……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那個***之后就**封了?！?br>“那……那里面還有人工作嗎？”
“工作？都燒死了還工作什么啊？林嘉禾，你沒事吧？”
我沒說話。
“林嘉禾？”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臉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沒事?！蔽艺f，“李薇，今天能不能請假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城西***?！?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李薇用一種很不確定的語氣說：“你認真的？去那種地方干嘛？”
“我生日，想去看看?！?br>“你瘋了吧？”
“就當我瘋了?！蔽艺f，“陪我去吧，求你了?！?br>李薇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是壽星，你說了算。我收拾一下，半小時后你家樓下見?！?br>掛了電話，我換好衣服，特地穿了雙運動鞋——以防要跑路。
收拾包的時候，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愣住了。
鏡子里的我看起來很疲憊，黑眼圈重得像兩天沒睡覺，但真正讓我停下動作的是脖子上的那根紅線。
我低頭一看，一根紅繩不知道什么時候掛在我脖子上，末端墜著一枚銅錢。
和昨晚箱底那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