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想不想跟我干？"
對面安靜了兩秒。
"然姐，你是不是早就在準備了？"
"算是。"
"我來。什么時候？"
"下周一。"
掛了電話，準備去倒杯水。
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錢國棟。
六年了，他主動打給我的次數(shù)，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我接了。
"小蘇啊。"
那語氣和我記憶中完全不一樣。沒了居高臨下的派頭，多了一種刻意放低的客氣。
"最近怎么樣?。空倚鹿ぷ髁藳]有？"
"挺好的，錢總。有事直說吧。"
他清了清嗓子。
"之前裁員的事，是公司決策上有疏忽。我回頭想了想，那個決定確實草率了。"
停頓了一下，像在措辭。
"你回來吧。崗位給你升，客戶總監(jiān)。薪資在原來的基礎上翻一倍。手里那些客戶還是全歸你，你想怎么安排團隊就怎么安排，我不插手。"
我沒吭聲。
他加了砝碼。
"另外，我給你百分之五的干股分紅，每年年利潤的百分之五，直接打到你卡上。小蘇，你開條件，什么要求我都答應，只要你肯回來。"
窗外的光線正好鋪在書桌上，照著那份攤開的創(chuàng)業(yè)計劃書。
封面四個字。
明瀾咨詢。
我低頭看著這四個字，笑了。
==================卡點==================

"錢總，不用了。"
電話那頭頓住了。
"小蘇，是不是條件沒到位？你說個數(shù)，咱再談。"
"不是條件的問題。"
"那是什么？你在外面找了比銳恒更好的？我跟你保證，銳恒給你的待遇，行業(yè)里排前三……"
"錢總。"我打斷他，"我已經注冊了自己的公司。"
安靜了好幾秒。
"你……開公司了？"
"嗯。名字叫明瀾咨詢，下周正式運營。"
"小蘇你別沖動，創(chuàng)業(yè)哪有那么容易，一個人單打獨斗……"
"錢總，"我第二次打斷他，"我在銳恒六年，從零開始，把公司業(yè)績做到千萬級。那時候我手里什么資源都沒有，全靠一杯一杯酒喝出來，一趟一趟路跑出來?，F(xiàn)在我有成熟的客戶關系，有完整的行業(yè)經驗，比六年前有底氣得多。"
他說不出話了。
"謝謝好意，錢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