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川轉(zhuǎn)過身。
他看著林鎮(zhèn)山，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長老們此刻臉色煞白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修了什么？”
他歪了歪頭。
“我就是你嘴里的絕世魔頭唄。”
全場死寂。
林鎮(zhèn)山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林川從廢墟上走下來，路過林霄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林霄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首**弟子？”
林川低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
他沒等林霄回答，繼續(xù)往前走。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沒有人敢攔他。
沒有人敢說話。
林川走出演武場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他瞇了瞇眼睛，把手里捏著的那卷禁術(shù)經(jīng)頁又往袖子里塞了塞。
身后，演武場上一片狼藉。
林鎮(zhèn)山癱坐在椅子上，手還在抖。
“去、去查！他到底修了什么！”
沒有人應(yīng)聲。
長老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去追。
那道黑色光波的余威還在空氣里殘留著，壓得每個人的靈脈都在發(fā)顫。
林霄終于撐不住了，一頭栽倒在碎石堆里，昏了過去。
第三章 蘇家來人
消息傳得比風(fēng)還快。
林家廢材林川一個響指震碎擂臺、壓得全族抬不起頭的消息，三天之內(nèi)傳遍了整個青州城。
蘇家是第一個坐不住的。
蘇婉清坐在閨房里，手里的茶盞已經(jīng)換了第三杯。每杯都是滾燙的，她一口沒喝，全摔在了地上。
“不可能！”
她的聲音尖得刺耳，“那個廢材怎么可能——”
“小姐?！毖诀吖蛟诘厣鲜帐八榇善?，手都在抖，“消息是真的，林家那邊傳出來的，林霄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來。”
蘇婉清的臉扭曲了一下。
她想起三天前的晚上，自己踩在林川臉上的感覺。那時候林川連掙扎都沒有，就那么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怎么忽然就——
“父親呢？”她猛地站起來，“父親怎么說？”
“老爺已經(jīng)派人去林家了。”
蘇婉清咬了咬牙，提起裙擺就往外跑。
蘇家大堂里，蘇正陽正在來回踱步。
他是蘇家的家主，也是蘇婉清的父親，在青州城混了四十年，靠的就是一雙識時務(wù)的眼睛。林家那個廢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