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出軌后,我和小三同居了
就在三天前,公婆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的時候,婆婆還特意拉著我的手,一臉慈眉善目、軟聲軟氣地跟我商量,讓我包一個8888元的大紅包,說是鄉(xiāng)下老家遠親的孩子辦喜事,他們年紀大了不方便轉(zhuǎn)賬,讓我這個做兒媳的盡一份心意,也算體面。
我當時只覺得這些人情往來繁瑣又無趣,懶得和他們計較,也懶得拆穿他們那點小心思,二話不說就讓助理直接轉(zhuǎn)了賬。我以為,不過是長輩們變著法兒找我要零花錢,我不差這點錢,懶得計較。
直到此刻我才徹徹底底地明白。
哪里有什么鄉(xiāng)下老家。
哪里有什么遠親喜酒。
哪里有什么體面人情。
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借口,所有的刻意隱瞞,都指向了一個荒唐又惡心的真相——唐一舟在外面養(yǎng)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生下了他的孩子,而我一向挑剔刻薄、對我百般不滿的公公婆婆,不僅全程知情,還親手幫著兒子瞞了我整整三年。
他們拿著我賺的錢,去給唐一舟在外面的女人、他的私生子,包滿月紅包,出席這場*占鵲巢的滿月宴。
我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他們一家三口聯(lián)手蒙在鼓里,三年來盡心盡力幫唐一舟收拾爛攤子、幫他的公司渡過危機、忍受公婆的無端挑剔和刁難、擺平他那些貪得無厭、總來找我借錢謀差事的窮親戚,到頭來,卻成了這場騙局里,唯一的笑話。
車子平穩(wěn)地停在了鉑悅酒店門口,我睜開眼,眼底最后一絲溫度已經(jīng)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寂。
我推開車門,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身姿挺拔、氣場冷冽地走進了這座全市最奢華的酒店。三樓宴會廳早已布置完畢,燈火璀璨得如同白晝,長長的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舞臺中央,粉色和白色的氣球、嬌艷的鮮花簇擁在一起,隨處可見“滿月快樂平安喜樂”的裝飾,溫馨又熱鬧,卻每一處都刺眼得讓人心生厭惡。
賓客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到場,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臉上都帶著喜氣洋洋的笑意,端著酒杯互相恭維,場面熱鬧非凡。沒有一個人認識我,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場盛大滿月宴里,真正的唐**,就站在宴會廳最不起眼的角落,冷眼旁觀著這場屬于別人的、用謊言堆砌的幸福。
我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陰影里,目光直直地落在舞臺旁的休息區(qū)。
那里坐著一個身形纖細單薄、眉眼溫柔到極致的女人。她穿著一身柔和的淺粉色連衣裙,長發(fā)溫柔地披在肩頭,正小心翼翼地抱著懷里襁褓中的嬰兒,低著頭,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孩子的后背,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柔和光暈,干凈又純粹,沒有半分世俗的戾氣。
她拿著手機,貼在耳邊,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安,輕聲細語地詢問:“一舟,你什么時候到呀?大部分賓客都已經(jīng)到齊了,大家都在等著呢……我有點緊張。”
她是謝茉。
在這場鬧劇開始之前,我就已經(jīng)花高價請了最專業(yè)的****,把唐一舟隱藏的所有底細,連同這個女人的身世、經(jīng)歷、過往,查得一清二楚,連她從小到大的生活軌跡,都明明白白地擺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溫柔安撫的話,謝茉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下來,輕輕應(yīng)了兩聲,就掛了電話,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柔弱又讓人心疼。
而坐在她身邊左右相伴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公公婆婆。
結(jié)婚三年,我在這個家盡心盡力,恪守兒媳本分,卻從來沒有從婆婆嘴里得到過一句好話,她永遠對我百般挑剔,嫌我事業(yè)心太重不顧家,嫌我不會溫柔體貼,嫌我生不出孩子,臉色永遠是冷冰冰的,沒有半分好臉色。
可此刻,她對著謝茉,卻笑得滿臉慈愛,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伸手輕輕拍著謝茉的手背,語氣是我這輩子都從未得到過的溫和寵溺:“茉茉別急,別緊張,一舟路上遇到晚高峰堵車了,很快就到了。有爸爸媽媽在呢,天塌下來都有我們扛著,你什么都不用怕,安安心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