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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孩子患上罕見病向我索賠500萬,六旬老太殺瘋了
張鵬飛非但沒怕,反而嗤笑出聲:
“喲,還擺上譜了?真當自己是什么香餑餑了?”
“誰稀罕你個老**看孩子。一身老人味,把我們孩子都熏壞了!”
“再說了,周圍正規(guī)托管班多的是,離了你沈翠芳,地球還能不轉(zhuǎn)了?”
恰巧,一個小姑娘遞過幾張**:
“各位家長好,我們小太陽托管中心暑期班現(xiàn)在有優(yōu)惠,原價4888一個月,現(xiàn)在只要888,還送一次免費體檢……”
“能再便宜點嗎?一個月三千多也太貴了!”
“就是啊,能不能按天算?我們有時候加班有時候不加班,不用**。”
小姑娘有些為難:“我們這是連鎖機構(gòu),只能**不零售,價格統(tǒng)一不打折?!?br>
“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出頭,這托管費比我工資都高!”
“可不是嘛!我上班早退一小時扣兩百,要是天天準點接孩子,一個月工資都不夠扣的!”
“這……這哪上得起??!”
“你們這也太黑了吧!沈阿姨這兒一天才十塊……”
小姑娘聽到這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說話的家長:
“一天十塊?您做夢呢?現(xiàn)在十塊錢能買什么?一斤好點的綠葉菜都不夠??!”
這話像一盆冷水,把剛才還覺得“托管班多的是”的家長們澆了個透心涼。
他們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我。
剛才指責(zé)我“賺黑心錢”的李大強,搓了搓手,臉上擠出個討好的笑:
“沈姨,您看孩子們在您這兒也習(xí)慣了,要不……”
“不能?!?br>
張鵬飛立刻陰陽怪氣地接話:“哎喲喂,還拿上喬了?六十多歲的老女人還以為自己十八呢?”
我提高聲音,指向門口,“帶著你們的孩子,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我家!”
“沈阿姨,您消消氣,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王試圖打圓場,“張哥他也是孩子病了,心情不好,說話沖,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孩子病了心情不好,那我呢?”
“他張口就訛我五百萬!指著鼻子罵我黑心、咒我坐牢的時候,你怎么不考慮我的心情?”
“剛才他在這兒撒潑,他們一個個往我身上潑臟水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打圓場?”
“現(xiàn)在知道托管費貴了,知道離了我你們不方便了,想起來讓我別一般見識了?”
“我告訴你,這見識,我還就一般定了!”
小王被我懟得滿臉通紅,再也不敢吭聲。
我不再看他們?nèi)魏我粋€人,當撥通了收廢品的電話:“17號樓01,家里有不少廚房用具、兒童桌椅,還有個小冰柜,都拉走,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灶臺上那些嶄新的、我特意為孩子們買的**小碗小勺。
拿起那個印著小熊的圍裙時,手頓了一下。
為了買到最新鮮的有機蔬菜和肉,我每天一大早跑去十幾公里外的農(nóng)場直供點;
怕孩子們坐不舒服,我把家里那輛商務(wù)車的后座全拆了,包上軟墊,安上兒童座椅,每天準時出現(xiàn)在***和小學(xué)門口;
變著花樣做,生怕哪個孩子挑食營養(yǎng)不夠,晚上躺在床上,腰酸得翻個身都困難。
我圖什么?
浩浩是我的第一個“顧客”。
那時***突發(fā)腦溢血住院,媽媽在外地打工,張鵬飛一個人又要跑醫(yī)院又要上班,急得嘴角起泡。
附近的托管班,最便宜的也要三千一個月,他根本負擔(dān)不起。
是我看孩子可憐,主動敲開他家的門:
“小張,你要信得過阿姨,就把浩浩放我這兒,我給你看著,飯也跟著我吃,就收個菜錢?!?br>
當時張鵬飛抓著我的手,眼圈都紅了,聲音哽咽:
“沈阿姨,您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這恩情,我一輩子記著!”
現(xiàn)在,這“恩情”卻變成了刺向我心口、勒索五百萬的刀。
我狠狠關(guān)上門,也斬斷了最后一絲心軟的可能。
收廢品的剛走,居委會的劉主任急匆匆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