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松了口氣：“不燙了。”
傅明霜張了張嘴。
他卻已經收回手，站起身，語氣平淡：“這下然然就不擔心你了?！?br>她愣住。
“她昨晚非要起來看你，我哄到三點才睡。”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你醒了就好，我不用擔心她被傳染?！?br>傅明霜覺得身上的熱度一瞬間退盡了，反而是比發(fā)熱的時候更冷，冷的她溫暖的被褥中都開始發(fā)抖。
她以為是商秦州尚有感情，原來只是因為擔心楚昭然會被傳染。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走廊那頭楚昭然踩著拖鞋跑過來的聲音。
“秦州？早餐好了沒呀——”
商秦州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頓住，沒回頭。
“退燒藥在抽屜里，自己吃?！?br>門沒關嚴。
傅明霜聽見楚昭然在外面問他：“那個姐姐好點了嗎？”
“嗯?！?br>“那就好！對了，我今天想逛街，你陪我——”
“好?！?br>聲音漸漸遠了。
傅明霜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洇進枕頭里。
她想起他第一次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也是在冬天。京北下了那年第一場雪，他把她裹進大衣里，低頭親她冰涼的耳朵。
“傅明霜，我會一直對你好?！?br>原來一直的期限，只有三年那么長。
傅明霜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二天她出了門。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她像個游魂一樣漫無目的地走。冷風灌進領口，她也不覺得冷，只是走著。
拐進一條人少的巷子時，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回頭，包就被猛地拽走。
她踉蹌兩步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子路上，舊傷裂開。
“等等——”
幾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圍上來，為首的翻了翻她的包，把現金塞進口袋，手機摔在地上。
然后他抬頭，笑了一下，用中文問她，
“你就是那個**？”
傅明霜瞳孔一縮，下意識反駁，“不是！”
啪。
一巴掌甩過來，她整個人歪倒在地，臉頰**辣地疼。
“不是？”那小混混蹲下來，揪住她的頭發(fā)把她的臉抬起來，“商秦州有女朋友，你不知道？還巴巴地從中國飛過來，賤不賤??？”
傅明霜的腦子嗡的一聲。
“離他遠點。”又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