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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悲鳴春分

悲鳴春分 何吾安 2026-05-09 21:35:04 現(xiàn)代言情
春分日。
那條公路。
被逼停的黑色轎車。
車里除了周家夫婦,還有一對少年少女。
是兄妹。
少年當時十八歲,瘦,高,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干干凈凈的書卷氣。
當她的槍口對準他父母時,他第一反應是把妹妹按進懷里,用自己身體擋住了她。
聶辭記得那雙眼睛。
隔著擋風玻璃上蛛網(wǎng)般的裂紋,以及雨幕和硝煙——
黑色的,很深。
里面有恐懼、有憤怒、有不可置信,還有一種她當時讀不懂的東西。
后來她才明白,那是蝕骨的恨。
聶辭忽然睜開眼!
剛才那個男人的眉眼,和當初那個少年的……莫名地開始重合。
當年的少年瘦得像一根竹竿,肩背單薄,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而今天這個男人,肩背寬闊,身形挺拔。
看起來,像是接受過某種專業(yè)訓練。
十年過去了,那段記憶被她刻意拋諸腦后,像被雨水泡爛的照片。
然而,然而……
眉骨的弧度,眼尾的形狀,以及某種刻在骨子里的東西,會變嗎?
聶辭忽然沒了平時整理舊書時的耐心。
站起來,走到門口。
把“營業(yè)中”的牌子,翻到“休息中”。
她拿起手機和鑰匙,快步走出書店。
甚至急到忘記鎖門。
聶辭幾乎是小跑著穿過巷子,拐上大路,朝著康復中心的方向疾走。
腳步很快,但呼吸平穩(wěn),表情鎮(zhèn)定。
沒有人能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異常。
這是歲月和那段非人經歷帶來的“附贈”。
到康復中心的時候,正值上午活動時間。
院子里,老師在陪著大家做游戲。
聶辭一眼就看到了聶謙。
他正蹲在花壇邊,手里拿著一個小鏟子。
面前是一個歪歪扭扭的陶土花盆,里面剛填了一半的土。
她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原位。
“姐姐!”聶謙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扔下鏟子跑過來,鞋上還沾著泥,“你怎么突然來啦?”
“路過,”聶辭蹲下來,神色無異,“弟弟,今天乖不乖?”
“乖!”聶謙用力點頭,把那個陶土花盆舉到她面前,“你看,我在種花~康康老師說,種下去,澆水,曬太陽,就會長出花花來~”
“嗯,種什么花?”
“不知道?!甭欀t理直氣壯地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但是會很漂亮,可以送給姐姐!”
聶辭看著他的臉。
干凈、天真、沒有任何陰霾。
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她曾經是一個被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機器;
不知道她十年前曾被迫造過孽;
不知道她可能把一個復仇的**引到了家門口……
他只知道,姐姐來了,他很開心。
“好,”聶辭淺淺微笑,“種好了送我?!?br>“嗯!”聶謙用力點頭,然后又歪著頭看她,“姐姐,你怎么啦?”
聶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心卻微微縮緊了一下。
即使智力受損了,聶謙依然能敏銳察覺到她情緒上的細微波動。
他總有這樣的本事。
這大概是那場意外之后,唯一沒有退化的感知力。
“沒事,”聶辭說,伸手揉了揉弟弟的硬茬黑發(fā),“我走了,下午來接你?!?br>“姐姐——”聶謙拉住她衣角,猶豫了一下,“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啊?!甭欈o撒了個謊。
“你騙人,”聶謙認真地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臉,“你在弱弱地皺眉,我能感覺得到~”
聶辭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現(xiàn)在呢?”她調整后問。
聶謙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然后咧嘴笑了:“這回好了一丟丟~”
聶辭失笑:“乖,去種花吧?!?br>一米八五的聶謙,蹦蹦跳跳跑回花壇邊。
蹲下去繼續(xù)填土,嘴里開始哼一首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兒歌。
聶辭站起來,對康老師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康復中心的大門,她臉上那一點柔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神情。
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步伐不緊不慢。
視線在每一個拐角、每一條岔路、每一扇可以**的窗戶上都停留了一瞬。
沒有人跟蹤。
至少,她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
但直覺告訴她,有什么東西不對。
至于是什么不對,哪里不對……暫時無從知曉。
而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知道”。
-
回到家,聶辭直接走進了自己房間。
站在窗邊,側身藏在窗簾后面,透過一道窄窄的縫隙往外看。
樓下的街道很熱鬧。
有幾輛車停在路邊,都是附近居民的,她認得。
一切都很正常。
太正常了。
聶辭下意識從口袋里摸出那張黑色名片,又看了一遍。
她腦子里不受控地描摹著十年前那個少年的眼睛。
又想起今天那個男人溫和得體的笑容,和毫無攻擊性的眉眼。
如果她的直覺是對的,如果那個人真的是……
聶辭瞬間閉上眼。
她不為自己害怕。
她經歷過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見過人性最丑陋的一面,也見過自己最狼狽的樣子……
她由衷地擔心弟弟,這些年一直活在自責中。
是她把他從組織里帶出來,但沒能保護好他。
她帶著一個心智如孩童的弟弟,在黑暗中逃了許多年。
最開始那段日子,她甚至不敢在一個地方住超過半個月。
組織的人在找他們。
她不知道他們派了多少人、撒了多大的網(wǎng)。
她只知道,絕不能被抓回去。
被抓回去的后果,她比誰都清楚——
死是最輕的。
生不如死,才是常態(tài)。
他們睡過橋洞,住過廢棄的廠房,擠過潮濕的地下室……
冬天,她把所有衣服都裹在聶謙身上,自己縮在角落里發(fā)抖;
夏天,蚊蟲多得能把人咬瘋,她就整夜不睡,給聶謙扇扇子、趕蚊子。
聶謙跟著她遭了很多罪。
他不懂為什么總是搬家,不懂為什么不能和別人交朋友,不懂為什么姐姐有時候會半夜突然把他從床上*起來,從后門跑出去,在黑暗里躲很久很久……
但在這件事上,聶謙很少會問為什么。
他只是緊緊地抓著姐姐的手。
不管去哪里,跟著,就對了。
有一次,他們住的地方被發(fā)現(xiàn)了。
來不及多想,她拖著他就往外跑。
**從身后飛過來,打在墻壁上,碎屑飛濺。
她告訴弟弟,他們正在玩一個你追我趕的游戲。
叫魷魚游戲。
那次他們狂跑了整整五公里。
跑到肺里像著了火,腿軟得像面條,最后幾乎是靠慣性在往前跌。
那一次,聶謙胳膊被碎玻璃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縫了七針。
她親手縫的。
他疼得直嚎,但沒有怪她一句。
他只是抱著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窩里,一邊哭一邊說:“姐姐,我好疼,超級超級疼……”
她當時沒有哭。
后來也沒有哭。
被生活逼到一定份上的時候,其實人的感官會變得麻木,根本哭不出來。
那兩年里,聶辭受過很多傷。
槍傷、刀傷、摔傷、凍傷,大大小小的疤痕遍布整個身體。
有些疤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有些還很明顯,摸上去凹凸不平,像她這二十八年來的人生縮影。
她不在乎自己受傷。
她在乎的是聶謙跟著她受傷受苦。
后來,她得到消息,組織的勢力已經被不知道哪個仇家逐步蠶食瓦解。
許多殘存的人樹倒猢猻散,各自奔逃。
所以她做了一個決定——
不再跑了。
這之后便帶著聶謙回到了南城市區(qū)。
早年,組織的大本營就在這里。
去他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或許,沒有人會想到她還敢回來。
再后來,她找了一條最深的巷子,開了一家最不起眼的書店,低調開始了新的生活。
期間,沒有人找過他們。
沒有追殺,沒有試探,沒有任何異常。
她以為,終于安全了。
可以和聶謙在這條巷子里,安安靜靜地過完此生。
-
聶辭再次睜開眼,眸中盡是鋒韌與果決。
不管來的是誰,不管對方想要什么,她要誓死保護好聶謙。
這是她現(xiàn)在活著的意義。
把名片塞進口袋,聶辭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上的飯。
水龍頭嘩嘩響,菜刀在砧板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如果有人在這時候從窗外看進來,會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的女人,站在廚房里,不緊不慢地切著菜。
貌美至極,卻也冷淡至極。
活在人間煙火中,卻不食人間煙火。
……
巷口。
黑色轎車靜靜蟄伏于梧桐樹陰影里。
周庭聿坐在后座,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張照片。
上面是一個年輕大男孩,濃眉大眼,笑容燦爛。
照片背后有注解:
聶謙,22歲,八年前頭部中槍,智力受損,心智如五歲兒童。
周庭聿看著那行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把照片翻過來,又看了一眼男孩的臉。
長得很像那個女人。
眉眼像,輪廓像,連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像。
但這雙眼睛里,卻沒有她的冷酷與無情。
只有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防備的天真。
周庭聿把照片放下,看向車窗外的康復中心。
剛才,他看到聶辭從里面走出來。
步伐很快,表情卻很鎮(zhèn)定。
經過這輛車時,視線短暫掃過。
他注意到她在那個瞬間放慢了腳步,復又加快。
她應該在確認,這輛車是不是“陌生”的。
對于現(xiàn)在的周庭聿來說,搞到任何一輛車都不是什么難事。
他靠回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回憶起十年前那個雨夜——
激戰(zhàn)過程中,他帶著妹妹狼狽地躲在灌木叢里。
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視線,看到那個女人站在父母**旁邊,手里握著還在冒煙的槍。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
那時候,他文弱書生一枚,懷中還有嚇得直發(fā)抖的周舟。
即便胸中是滔天燃燒的恨,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動一分一毫,還要緊緊捂住妹妹的嘴。
十年,真是漫長的光景。
她變了很多。
瘦了,下巴尖了不少,顴骨下方有一道淺淺陰影,像是長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跡。
眼睛還是那樣,冷酷、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繼續(xù)盯著?!敝芡ロ卜愿馈?br>“是。”副駕駛座上的沈威回答。
“她弟弟先不要動,我打算玩一場貓戲弄老鼠的游戲?!?br>“明白?!?br>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的嘈雜聲。
引擎發(fā)動,黑色轎車最后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巷口。
淫雨霏霏,似淋漓不盡。
接下來幾天,聶辭的生活像是被什么東西悄無聲息給侵蝕了。
起初只是些小事。
書店門口的地墊歪了。
她每天開店第一件事,就是用腳把它擺正。
擺了幾千次,閉著眼睛都能對齊門框的**。
那天地墊偏了三厘米,不是風吹的,透露著某種人為痕跡。
不重。
但足以讓敏銳的她察覺到。
巷口多了一輛黑色陌生轎車,南城本地牌照。
停的位置很講究,剛好卡在她從書店到康復中心那條必經之路的視覺盲區(qū)里。
她注意到,那輛車一直沒有挪過位置。
還有那些電話,打來店里問書的。
語氣都很正常,但她卻感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正常。
聶辭備受攪擾,睡不著覺。
每天晚上把聶謙哄睡之后,她會關掉所有燈,坐在客廳椅子上,面朝門的方向,像個哨衛(wèi)。
在黑暗里睜著眼睛。
耳朵捕捉著每一絲聲音。
樓上的腳步聲、隔壁水管的咕嚕聲、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傳來的**貓叫……
每一個聲音都可能是什么。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這才是最折磨人的。
你永遠不知道這一次的“什么都不是”,是不是下一次的“就是它”。
凌晨兩點、三點、四點,她會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昏黃,一切如常。
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沒事,沒事。
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過于大驚小怪。
躺回床上,閉上眼。
噩夢就來了——
-
夢里,依舊是十年前的春分日。
這次不同以往的模糊。
而是清晰無比,如昨日重現(xiàn),再度置身其中。
……
聶辭站在“組織”檔案室里,面前攤開一份資料。
灰色文件夾,右上角蓋著紅色“絕密”印章。
手指翻開第一頁,四張照片用回形針別在文件袋內側。
第一張,周鶴亭。
周氏集團董事長,涉足地產、酒店、醫(yī)療等諸多領域,南城首富。
熱衷慈善,多次捐助教育及醫(yī)療等事業(yè)。
第二張,沈若清。
出身書香門第,婚后全職相夫教子,兼任周氏旗下慈善基金會理事長。
照片上,她挽著周鶴亭的手臂,微微側頭看向鏡頭,笑容得體而溫柔。
第三張,周聿。
十八歲,南城國際學校高三學生,成績優(yōu)異,擅長鋼琴、馬術,性情溫暖純良。
**張,周舟。
十二歲,圓臉,大眼睛,扎著兩個小辮子,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照片里她抱著一只奶白色的貓,整個人靠在哥哥身上。
資料顯示,小姑娘性格活潑開朗,喜歡畫畫和小動物。
……
“看完了?”站在她身后的人開口問。
聲音陰濕嘶啞,透著狠戾。
那是她的教官,或者說,師傅。
組織里的人都叫他“老鬼”。
沒有人知道其真名。
他是那個地方最老的一批殺手。
手上的人命,比她見過的人還多。
“為什么……是我?”聶辭聲音微抖。
“因為你最厲害?!崩瞎硇α讼拢爸芗易罱芫X,出行都帶著保鏢,普通人近不了身。你在這茬人里,身手最好,腦子最靈,成功率……自然最高?!?br>“我……”
“你弟弟今天在C區(qū)訓練,”老鬼打斷了她,“他最近進步很大,但你也知道,C區(qū)那個地方,訓練意外時有發(fā)生?!?br>聶辭的手微微收緊。
訓練意外。
這是組織慣用的說辭。
所謂的“訓練意外”,就是當你拒絕執(zhí)行任務時,你最在乎的人會“意外”受傷、致殘、或者死亡。
“去吧,你也該實戰(zhàn)了,不要浪費了你的才華和一身本事。”
“……好?!甭欈o最終只能吞下一切推辭。
在她這一方世界里,弟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
夢里畫面突然碎了,像一面被**擊穿的玻璃。
四分五裂。
下一個畫面,是那條公路。
春分的雨不大不小,下得人心煩意亂。
路兩旁是**的油菜花田。
聶辭騎著一輛黑色摩托車,從岔路口沖出來,精準卡在了那輛黑色轎車正前方。
輪胎在濕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劃出一道尖銳嘶鳴。
訓練有素的轎車司機猛打方向盤。
車身在路面上甩出一個危險的弧度,最后歪歪斜斜撞上了路邊護欄,被硬生生逼停。
聶辭全副武裝,從摩托車上下來,冷冷走向那輛車。
雨落在她黑色皮衣外套上,順著衣料往下淌。
后面的護衛(wèi)車幾乎是第一時間跟著剎停。
車門開了,保鏢們利落地下來。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碩男人,動作很快朝她包抄過來。
他們身手了得,估計是退役特種部隊出身。
但在常年刀尖舔血的聶辭面前,還是遜色了些。
她側身躲過第一拳,肘擊打在第二個人太陽穴上,反手扣住第一個人手腕,一擰一推間,骨骼錯位的聲音被雨聲蓋住……
混戰(zhàn)過后,幾個保鏢倒在地上,暫時失去繼續(xù)戰(zhàn)斗能力。
但并不危及性命。
她留了手。
她總是留手。
然后是周鶴亭。
他從車里鉆出來時,手里拿著一把槍。
動作不算慢,一看就是練過的。
周家祖輩曾涉足黑白兩道,如今的當家人,不可能不具備基本的自保能力。
他對著聶辭連開兩槍,第一槍擦著她的左臂過去;
第二槍被她側頭躲開,**嵌進了她身后的樹干里。
聶辭沒有開槍。
而是選擇冒險沖上去,準備近身,繳械。
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周鶴亭也不是吃素的,與之打斗數(shù)個回合,終究不是聶辭的對手。
槍被她卸下來甩到路邊,緊接著是一記肘擊打在他胸口,又一記掃腿讓其失去平衡。
他摔在地上時,后背撞上了護欄的金屬立柱,發(fā)出一聲悶哼,一時間爬不起來。
沈若清從車里沖出來,手里沒有槍,只有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那刀甚至不夠長,絲毫近不了聶辭的身。
這樣比劃,無疑是*蜉撼大樹。
聶辭一把抓住對方手腕,力度精準地一擰,水果刀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聲響。
沈若清被她推到了丈夫身邊,兩個人靠在一起,一個胸口發(fā)悶說不出話,一個手腕紅腫得發(fā)抖。
聶辭站在他們面前,槍口朝下,雨水順著她的槍管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沒有看他們。
她看的是剛才趁著打斗混亂,抱著妹妹躲到很遠之外灌木叢里藏起來的少年。
他瘦得像一根竹竿,一米八幾的個子,肩背單薄。
雨水打在鏡片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懷里摟著一個小女孩,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或許,對方以為自己沒注意到他?
呵呵。
她的視力如鷹隼般銳利,怎么可能看不到?
然而,聶辭看到的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少年,試圖用盡全力保護他愛的妹妹。
像她一樣。
哪怕,這在強者眼里,完全是徒勞的掙扎。
也就是那一秒,聶辭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她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目標已控制,請求指示?!?br>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三秒。
“拿到東西,人,就地解決?!鄙硢〉穆曇糸_口道。
聶辭很快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然后……手指扣在扳機上,久久沒有動。
“就地解決?!睂χv機里的聲音重了一遍。
更冷,更沉。
聶辭站在雨里,還是沒有動。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