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旁邊的同事小張看了她一眼：「陸總叫你？你犯什么事了？」
蘇晚干笑兩聲：「可能……昨晚的報表有問題？」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敲門，推開。
陸沉舟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后面，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正在看文件。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那一瞬間，蘇晚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看穿了。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晚僵硬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批評的小學(xué)生。
陸沉舟放下文件，身體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看著她，嘴角似乎有一點(diǎn)點(diǎn)弧度，但蘇晚不確定那是笑還是冷笑。
「昨晚睡得好嗎？」他問。
蘇晚差點(diǎn)從椅子上滑下去。
這是什么開場白？嘲諷嗎？試探嗎？還是……她不敢想。
「還……還行?！顾Y(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
陸沉舟點(diǎn)點(diǎn)頭，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蘇晚定睛一看，是一杯咖啡。
她愣住了。
「加糖了，半勺?！龟懗林壅f，語氣平淡，「你昨天那條消息說，上一個人因?yàn)槎嗉影肷滋潜晦o退了。所以我特意注意了一下?！?br>蘇晚腦子嗡的一聲。
他看了。他全看了。而且還記住了。
「陸總，我……」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發(fā)現(xiàn)無從下嘴。
「不用解釋?！龟懗林鄞驍嗨?，「我沒有要辭退你?！?br>蘇晚猛地抬頭。
「但有一個條件?！顾粗?，目光深邃，「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中午陪我吃飯。」
蘇晚：「……??？」
「有問題？」
「沒……沒有?！?br>「好，出去吧。」陸沉舟重新拿起文件，「對了，晚上下班等我，送你回家?！?br>蘇晚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整個人是飄的。
四
總裁辦炸了。
蘇晚一出來，五六個同事立刻圍上來。
「怎么樣怎么樣？陸總罵你了？」
「他是不是要辭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