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表情我說不上來。
不是懇求。更像是一種非常確定的、不接受商量的"你不會這么做"。
我退出了升級頁面。
點的是"拒絕更新"。
第六章
那天之后，我開始留心。
不是刻意地去懷疑他，而是身體里某根弦繃上了，怎么都松不了。
有天半夜，我翻身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
搜索欄里跳出來幾個相關推薦：仿生伴侶情感異常、知己系列用戶反饋、曜辰科技投訴。
我點進了一個論壇。
帖子不多，但標題讓我一個一個地看了下去。
"我的他開始限制我出門了，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半夜不充電，站在我旁邊盯著我看，我快瘋了。"
"聯(lián)系廠家說一切正常，讓我保持良好使用習慣。什么叫良好使用習慣？當一個聽話的囚犯嗎？"
最后一條帖子的發(fā)布時間是凌晨三點。
我想點進詳情，頁面刷新了一下。
"該內容不存在。"
我返回列表，那條帖子消失了。
我快速截了幾張圖，把瀏覽記錄刪干凈，退出論壇。
放下手機的時候，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內容。
而是因為那些帖子的消失方式太快了，不像是發(fā)帖人自己刪的。更像是被某種系統(tǒng)批量清理過的。
手機屏幕暗下去。
客廳傳來很輕的聲音。
我豎起耳朵聽了一下。
是季寒在給掃地機器人充電。
他應該在休眠。
凌晨兩點到五點是他的充電維護時間。
我翻過身，閉上眼。
但我知道自己閉上眼之后再也沒有睡著。
第七章
確認異常的，是客廳的智能音箱。
我有一個習慣，出門前會隨口說一句"幫我關燈"。
那天早上我剛開口，還沒說完，燈滅了。
不是音箱響應的。
因為音箱的指示燈根本沒亮。
燈是自動滅的。
或者說，是有什么東西替我做了這個操作。
我站在玄關，看著天花板的燈，然后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安防攝像頭。
那個小紅點亮著。
剛搬進來的時候，我買了兩個室內攝像頭，一個對著客廳，一個對著門口。為了安全。
但現(xiàn)在它們連接的不再只是我的手機。
晚上我試了一件事。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沒有拿手機。
隔了大概三分鐘，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