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顏面可言。
自他一次次納妾，愈發(fā)肆意妄為開始，我僅存的體面，便早已蕩然無存。
我輕輕閉上雙眼，不愿再目睹這刺目糟心的一幕，轉身緩步離開此地。
本就是無意途經(jīng)撞見這般場景，眼不見心不煩。
一路離去，星月依舊在身旁不停替我憤憤抱不平。
02
第二日，便是新晉姨娘登門，向主母奉茶的規(guī)矩時日。
縱使心中萬般不愿，礙于規(guī)矩禮數(shù)，我依舊只得動身前往正堂。
誰料剛踏入正堂，端坐上位的婆婆便面色鐵青，張口便是一頓厲聲謾罵。
“你倒是好大的架子，非得旁人再三去請，你才肯姍姍來遲？”
我神色平淡，靜靜佇立原地，早已習慣這般無端指責，自嫁入**不久，婆婆便從未給過我半分好臉色。
平日里動輒肆意**，時常勒令我上前罰站受訓，早已是家常便飯。
“今日身子些許不適，故而起身晚了片刻?！蔽逸p聲淡然回話。
這番溫和說辭，并未安撫婆婆分毫，反倒讓她怒火更盛。
“瞧瞧你一身淺淡衣衫，面色陰郁如同喪家之人，滿心晦氣，偏偏趕在大喜之日前來，是想晦氣所有人嗎？”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素雅的淺綠色衣裙，心中滿是無奈，未曾辯解半句。
婆婆絲毫不肯停歇，繼續(xù)尖酸苛責：“你本就是個沒有福氣的，嫁入**整整五年，遲遲沒能誕下子嗣，險些斷了**香火，也難怪我兒子要另尋新人綿延子嗣?！?br>我心底滿是冷意，暗自嘲諷。
當初許下獨一人相守諾言的人是他，短短數(shù)年接連迎娶五房妾室，如今更是第六人入府，妾室早已為他誕下一雙兒女，綿延香火之事，又何須用到我。
“婆婆，時辰已然不早。”我依舊屈膝跪在地上，輕聲提醒。
婆婆一心掛念心愛兒媳奉茶之事，這才不情不愿，準許我起身落座。
03
不多時，門外傳來兩道緩緩走近的身影，正是溫予初與新晉姨娘林嬌兒。
溫予初身著青色錦衫，眉眼間滿是欣喜愉悅，林嬌兒一襲粉裙身姿嬌柔，二人行走途中頻頻對視，眉眼含情，宛若新婚燕爾的恩愛夫妻。
見此一幕，我心底寒意層層蔓延，涼透四肢百骸。
“娘，我?guī)е鴭蓛呵皝恚o您奉茶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