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柔軟的女聲。

"小宇，不許沒禮貌。"

白瑤從二樓走下來。

穿著絲綢睡衣，頭發(fā)披在肩上，腳上蹬著我的拖鞋。

"蘇姐姐，你出院了？衍舟說你身體不好要多住幾天，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歪了歪頭。

"衍舟讓人把主臥重新布置過了，你的東西已經(jīng)搬到二樓**邊那間客房了。他說你身體要靜養(yǎng)，住小房間清凈些。"

我看著她。

二樓北邊那間客房，朝北，一年到頭不見太陽，八平米，原來堆雜物用的。

"我的衣服呢？"

"噢，衍舟說你東西太多了，讓阿姨收拾的時候淘汰了一些。放心，都是舊的。"

她笑了笑，轉身往樓上走。

"小宇，走，媽媽帶你去你的新房間看看。衍舟說給你買了好多玩具呢。"

小男孩蹦蹦跳跳跟著她上了樓。

林可在我身后氣得發(fā)抖。

"她憑什么？念晚，這是你的家，你是陸**！"

"走吧。"

我看了一眼客廳里全部換掉的擺設和照片。

我和陸衍舟的結婚照不見了，換成了小宇的大幅兒童照。

"幫我把北臥的東西清點一下。"

推開北臥的門，八平米的小房間里堆滿了紙箱。

我的衣柜被壓縮成了一個簡易衣架，上面掛著幾件最舊的衣服。

梳妝臺沒有了。

首飾盒不見了。

結婚三年攢下的所有東西，被清理得一干二凈。

林可蹲在地上翻紙箱，突然停住了。

"念晚，你看。"

她手里拿著一個破碎的相框，里面是我和我爸的合照。

玻璃碎了，照片被水泡過，我爸的臉已經(jīng)模糊了。

我拿過來，擦了擦。

這是唯一一張我和他的合影。

我把它放好。

手機響了一聲。

陸衍舟的消息。

"藥吃了？好好養(yǎng)著。別讓白瑤和小宇不自在。"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熱粥。

白瑤帶著小宇坐在餐桌前。

"蘇姐姐，麻煩幫小宇熱一杯牛奶，他不喝涼的。"

我沒理她。

前門傳來響動，林可推門進來，手里提著早餐。

"念晚，我給你帶了小籠包。"

她看見白瑤坐在那里，臉色立刻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