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嫁給傅先生那天,我亮出了底牌
沈鹿溪低下頭,聲音是早已校準好的溫軟:"謝謝。"
她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等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她才慢慢抬起頭。
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
她只喝了一口。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黑色的邁**停在傅氏集團大廈門口。
沈鹿溪下車的時候,傅沉舟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陽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換了早上的深灰西裝,是另一套藏青色的。袖扣換了一對——不是早晨那對。沈鹿溪注意到了。三年了,她養(yǎng)成了觀察他每一個細節(jié)的習慣。不是為了關心。是為了情報。一開始是為情報。
電梯從地下三層升上來。鏡面門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并排站著,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電梯在七樓開了。一個抱著文件夾的年輕職員看到傅沉舟,愣了一瞬:"傅總。"
傅沉舟沒有反應。職員連忙低頭退出去,等下一班。
沈鹿溪在心里記下了樓層:七樓,信息部。
電梯繼續(xù)上行。二十層。二十三。二十五。
門打開的一瞬間,沈鹿溪的瞳孔微微收縮。
二十五層是傅沉舟的獨立辦公層。整層樓只有他的辦公室、一個會議室和溫時硯的工位。視野極好,整面落地窗正對帝都中軸線。但這不是她關心的。她在看門禁。二十五層的電梯口有一道獨立的虹膜識別系統(tǒng)。通往傅沉舟辦公室的走廊盡頭還有第二道。
兩道。
她記住了。
"你先坐。我開個會就過來。"傅沉舟推開辦公室的門,指了一下旁邊的會客區(qū)。"這層你可以隨便走。"
隨便走。
這三個字鉆進了沈鹿溪的耳朵里,像一把鑰匙**了一把鎖——鎖不對,但能轉。
她在他的辦公室里坐了不到五分鐘。確定溫時硯不在,確定走廊空了,她站起來出去。
說辭早就準備好了——"迷路了""找洗手間""好奇到處看看"。每一句都在"傅**"的人設范圍之內。一個悶了三年沒進過丈夫公司的**,亂逛是合理的。
她沒進那些門禁森嚴的辦公室。她在走廊里慢慢走。不慌——慌是破綻。她用的是好奇的步伐。偶爾停下看看墻上的企業(yè)宣傳欄。
二十三層的季度會議還在繼續(xù)。走廊盡頭能看到會議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