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來，連我都不記得自己干過……”
林夜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聲更大了，敲在落地窗上像是有人在拍門。
“車在哪？”
孫浩把他領到后巷的時候，雨勢稍小。
那輛黑色保時捷的車頭凹進去一大塊，擋風玻璃上蛛網(wǎng)般裂開。距離車頭不到三米，一個身影蜷縮在積水里。
林夜蹲下身，打著手電筒。
女**約二十多歲，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格子襯衫，手里還攥著一張被雨水浸透的工牌。他掰開她冰涼的手指，用手電筒的光照向那張塑料卡片。
下一秒，他的血液凝固了。
工牌上印著一行小字：市局刑偵支隊·蘇晚晴。
照片上的女人留著齊耳短發(fā)，正對著他微笑。笑眼彎彎，跟他記憶里一模一樣。
手機在這時響起。
屏幕上跳出一條來電提醒，備注名是一個他從未添加過的號碼。
但系統(tǒng)自動識別了***信息，只有三個字——
蘇晚晴。
她的手機關機整整三年，林夜每天都會嘗試撥打她的號碼，每一次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林夜的手開始發(fā)抖。他用盡全身力氣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湊到耳邊。
電話那頭沒有雨聲，沒有風聲，只有一段漫長的死寂。
然后，一個熟悉到讓他心臟驟停的聲音響起——
“林夜，別擦臟了手?！?br>電話掛斷。忙音在暴雨中嗡嗡作響。
林夜跪在積水里，手電筒的光柱在雨中晃動。
他低下頭，看見蘇晚晴的臉被雨水淹沒，那雙笑眼再也不會睜開了。
三年前，她是他的未婚妻。
三天前，她被官方宣布“死亡”結案。
三小時前，她剛剛被孫浩的車撞死。
三十秒前，她給林夜打了最后一通電話。
身后的孫浩不耐煩地喊：“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找別人！”
林夜沒有回答。
他慢慢站起身，從背包里取出那臺改造過的神經(jīng)設備。銀色的電極線在雨中閃著幽光。
他走向孫浩，面無表情。
“躺下，”他說，“閉上眼睛。”
孫浩照做了。
林夜把電極貼在他的太陽穴上，手指懸在啟動鍵上方。
他扭頭，看向雨中的那個身影。
工牌還攥在她手里。
“林夜，別擦臟了手?！?br>他咬緊牙關，按下了啟動鍵。
凌晨三點，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