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在外面禍害了。"
我蹲下來撿起碎裂的牌匾。
"姐姐要做什么？"
"你挖走王府的人，搶走王府的生意，居心何在？"
"他們自己來的。"
"自己來的？你不拿銀子引誘，他們能來？"
"那你也可以給銀子啊。"
"荒唐！"
謝云裳臉漲得通紅。
"銀錢腐蝕人心，我偏不。我要讓他們知道，做人，不能滿腦子全是錢。"
我不想再跟她爭了。
我回頭拍了拍手。
"新鋪子開張，缺伙計五個、掌柜一個、搬運三個！月錢三兩銀子加提成！入伙送干股！"
謝云裳身后那幾個家丁愣住了。
他們一直在看我這邊的伙計，看人家的衣裳、看人家腰上掛的荷包。
"我來！"
一個家丁扔了棍子跑過來。
"還有我！"
"我也要！"
"你們這些……"
謝云裳話沒說完，身邊的人已經(jīng)跑得只剩一個。
那最后一個猶豫了幾秒。
也跑了。
謝云裳站在原地，頭上的簪子搖晃個不停。
"反了！你們都反了！"
我笑了笑："把你家王妃好生送回去。順便跟府里的兄弟們說，我這里隨時招人。"
"是！"
謝云裳被兩個人架著上了馬車。
她掀開簾子看著我，恨得牙*。
"混賬！背主求榮的東西！"
馬車走了。
可我笑不出來了。
因為街口站著一個人。
蕭衍澤。
他的臉，冷得嚇人。
還沒等我反應。
啪。
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然后他轉身對謝云裳的馬車行了一禮。
"賤內不懂規(guī)矩，沖撞皇嫂，是我管教不當."
謝云裳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把一縷散發(fā)撥到耳后。
"算你們府里還有一個明白人。"
我捂著臉看著蕭衍澤。
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
所有的溫和、所有的縱容，全沒了。
他開口："方才謝若棠說的，全不作數(shù)。你們仍歸皇嫂管。剛才應了她的，留下，每人二十板子。"
我的血往頭頂涌："蕭衍澤！"
他沒理我。
他的人把那幾個跑過來的家丁按在地上。
板子落下去。
慘叫聲灌滿了整條街。
"王爺饒命啊！我們不敢了！這輩子不去謝若棠手底下做事了！"
我掙了兩下，被丫鬟拉住。
"王妃，別去了。"
她壓低聲音。
"王妃不知道嗎？咱們王爺，從十幾歲起就念著您姐姐。"
我呼吸停了一瞬。
想起那天我問他，是不是真看得上我。
他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我全懂了。
蕭衍澤看我的那個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個不該出現(xiàn)的人。
"你不該動她。"
"你我之間，到此為止。"
因為我挖了姐姐的人。
就夠他跟我翻臉。
我笑了一下。
"正好。你這個王爺，我也不想做了。"
半年之內，兩封休書。
兩段婚姻，攢下的家底按律留在夫家。
蕭衍澤從庫房里隨手撥了一半給我。
跟姐姐一樣。
看不上我掙來的東西。
第九章
我在城外碼頭租了一條舊船。
沒有人敢給我做工了。
兩位王爺親自出面打過人，整個京城誰還敢來我手底下討飯吃？
我只能去外地招人。
從鄰縣的集鎮(zhèn)上找了幾個跑過水路的船工，又雇了兩個賬房。
從江南進綢緞，走水路運到京城賣。
利薄，但好在量大。
船行了三趟，賺了三百多兩。
我開始有點喘過氣來。
可謝云裳那邊，又出事了。
多了個蕭衍澤撐腰，端王府那些跑出來的人被硬押了回去。
可兩個月一枚銅板的月錢沒變。
干著活罵著娘，有人趁夜**跑了。
裝成外地人，跑到碼頭找我。
"掌柜的，聽說你這里招船工？"
我看了一眼他磨破的鞋底："端王府出來的？"
他嚇了一跳。
"別怕。做工給錢，天經(jīng)地義。上船。"
人一多，活就快了。
**趟船比前三趟利潤翻了一倍。
我甚至在碼頭搭了一間小倉房，專門存貨。
有那么幾天，我覺得日子能這樣過下去了。
直到謝云裳的馬車出現(xiàn)在碼頭。
她身后跟的不是端王府的家丁，是晏王蕭衍澤手下的人。
穿甲執(zhí)刀。
整整二十多個。
謝云裳掀開簾子看著我那條停在水邊的大船。
"妹妹藏得倒深。"
第十章
謝云裳走下馬車。
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