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你心里有數(shù)。"
"你給她看的報告是什么，你也心里有數(shù)。"
"你以為你兒子離了我就能過得更好？"
"等著看。"
劉桂花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想說什么，但我已經(jīng)走了。
我走出醫(yī)院大門的時候，陽光很刺眼。
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
是馬校長。
"晚晴，教育局來人了。有家長聯(lián)名投訴你，上面讓你寫一份書面說明。"
"你準備一下，明天到局里走一趟。"
掛了電話，我站在醫(yī)院門口。
腿有點軟。
下腹的疼痛一陣一陣的。
手里攥著那張手術(shù)同意書。
上面寫的"已完成"三個字，紅得刺目。

第二天早上，我按時到了教育局。
負責接待我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部，姓周。
"宋老師，家長的投訴信我們看了。"
她翻開桌上的材料。
"里面說你在校外從事不正當工作，在網(wǎng)絡(luò)上造成了不良影響。"
"你怎么說？"
"人體彩繪是正規(guī)的藝術(shù)形式，在很多活動、展覽、演出中都有應(yīng)用。"
我把手機上的接單記錄、活動照片、合同都亮給她看。
"這些是我的工作記錄。每一單都有甲方簽字，有合同編號。"
周干部看了看，點了點頭。
"我個人相信你。但現(xiàn)在**壓力很大，上面的意思是，先給你調(diào)崗。"
"從教學(xué)崗調(diào)到后勤，等風(fēng)頭過了再說。"
后勤。
就是去圖書館擺書、去食堂幫忙。
一個名校美術(shù)系畢業(yè)的本科生，去食堂幫忙。
我咬了咬牙。
"行。"
從教育局出來，下著小雨。
我沒帶傘，走了一站路到公交站。
候車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
"我聽我媽說你懷了個男孩？是真的？"
"你把孩子打了？你瘋了吧！"
"那是我陳家的種！你有什么**打掉！"
我掛了。
他又打過來。
"宋晚晴，你別以為離了婚你就自由了！那個孩子是陳家的，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你現(xiàn)在帶著我媽說的那個女的，還有臉找我要交代？"
他那邊沉默了兩秒。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和方曉月就是普通朋友，我媽帶她去看病而已。你別亂想。"
"方曉月？"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你管她是誰，反正跟你沒關(guān)系。"
"你現(xiàn)在最該做的就是回來跟我媽道歉，把離婚的事撤了。"
"***，你有病。"
我掛了電話，拉黑了他。
公交車來了，我上了車，坐到最后一排。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手機又亮了。
一個陌生號碼。
"宋晚晴是吧？我是方曉月。"
"建國跟我說了你們的事，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聊聊。"
"你別誤會，我和建國是清白的。但是桂花阿姨說，你現(xiàn)在把她氣得犯了心臟病。"
"你一個做老師的，這么對待老人家，不覺得過分嗎？"
"我沒興趣聽你說教。"
"也請你別再用陌生號碼打我的電話。"
"你以為你是誰??？建國現(xiàn)在對你的態(tài)度，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他早就后悔娶你了。"
"你要是識趣的話，趕緊簽了協(xié)議，別拖著。"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打這個電話？"
"桂花阿姨說得對，你留不住的男人，就別霸著了。"
我沒回話，直接掛了。
雨刮在公交車窗上，一道一道的。
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家族群。
群消息顯示有人把我加回了群。
***用小號進了群，把我和他的聊天記錄截圖發(fā)了出來，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