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燥氣息。
他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三十七歲的臉上已經(jīng)有淺淺的法令紋，反而添了幾分沉穩(wěn)。
“還沒吃吧？”蘇婉清接過他的外套，順手掛上衣架，“廚房燉了湯。”
陸辰笑了笑，目光掃過客廳，最終落在臥室方向：“換床單了？”
蘇婉清心里咯噔一下，臉上卻笑意不減：“嗯，之前那條洗了還沒干。這條也是真絲的，舒服嗎？”
“挺好?！标懗秸Z氣平淡，走進臥室放下行李箱。
他沒再多說什么。洗漱、喝湯、處理郵件一切如常。
蘇婉清躺在另一側，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暗自松了口氣。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陸辰睜開眼睛。
他確認蘇婉清已經(jīng)熟睡，無聲地掀開被子，赤腳走進臥室。
手機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床單花紋是他沒見過的款式，標簽在右下角，編號末尾繡著一個極小的“S”。
陸辰瞳孔驟縮。
他記得這個系列。全球三百套，米蘭旗艦店售出第二百一十七套時他就在現(xiàn)場，設計師親口說編號不帶任何后綴字母。“S”代表什么，不言而喻Sample，樣版，非市售。
蘇婉清從哪弄來的樣版？
他關掉手電，走進浴室。光束照在淋浴間玻璃上，幾道干涸的水漬在光線下顯出模糊的輪廓。
置物架上的紙巾，包裝盒角度與他離開前一模一樣，但拆口處細微的折痕方向反了。
陸辰站在原地，拇指指腹緩慢摩挲著食指關節(jié)。
他走回客廳，從行李箱夾層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
屏幕冷光映在他臉上，眼底什么溫度都沒有。
瀏覽器打開，他輸入一串**。
****的聯(lián)系界面跳出，冷藍色光暈鍍上他的指節(jié)。
陸辰在搜索欄打下一行字：
查一個人，周子昂。
02
三天后，陸辰**的設備**了。
他拆開包裹時蘇婉清正在衣帽間挑裙子，下午有**圈的聚會。
陸辰將*****從泡沫棉里取出來，放在掌心端詳了三秒比一枚硬幣還小，無線傳輸距離八百米，夜視分辨率4K。
他走進臥室，攝像頭被安裝在吊燈底座的陰影里。
第二個藏在電視柜的擺件后方，鏡頭透過天鵝的翅膀縫隙，正對床頭。
客廳那枚則嵌入書架的頂層，從《公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