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開了間新房，沖了個澡，倒在床上。
手機響了一夜。
葉景珩發(fā)了十幾條消息，從"你能不能別鬧了"到"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再到"你這樣只會逼我"。
一條都沒回。
倒是白洛語加了我微信。
她給我轉了四萬八。
附言只有兩個字：給你。
我退回去，重新轉給她兩百。
附言：賠你被扇的那一巴掌。你那張臉，也就值這個數(shù)了。
沒過五分鐘，她發(fā)了條朋友圈。
照片里葉景珩額頭纏著紗布，她靠在他肩上。配了一行字：太心疼了。
我截了圖，保存好，關掉手機。
明天是戰(zhàn)場。

第二天早上七點，房門被人從外面砸響。
我披著浴袍去開門。
門口站著葉景珩的媽，周慧芳。
她穿著昨天婚宴上的那身旗袍，頭發(fā)一絲不茍，嘴抿成一條線。
進門第一句話："你打景珩了？"
"是。"
"你吃了什么藥？新婚夜把老公打進醫(yī)院？"
"他帶**來跟我過新婚夜。"
周慧芳愣了一下，很快恢復表情。
"小語是我介紹給他的。"
我后退一步。
"什么？"
周慧芳坐到沙發(fā)上，從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按了按眉毛，語氣平淡："兩年前我就讓景珩找個知根知底的姑娘。小語是我同事的外甥女，家世清白，脾氣溫順。"
"不像你，沒爹沒**，連個老家地址都對不上號。"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把鏡子收起來："我不管你昨晚怎么發(fā)的瘋。今天開始，你跟小語好好相處。"
"你既然嫁進了葉家，就得有葉家媳婦的樣子。景珩外頭的事，你少管。"
"如果您來談這個的，"我打斷她，"門在后面。"
周慧芳臉色一沉："你什么態(tài)度？"
"我老公新婚夜把別的女人帶到我面前，您居然來教訓我不夠大度？"
"顧念溪，你給我想清楚。"周慧芳猛地站起來，"景珩愿意娶你，是你天大的福氣。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連嫁妝都湊不齊，嫁進我們葉家已經(jīng)是高攀了。"
"小語的事，你忍也得忍。"
"不然呢？"
"不然你就回你的孤兒院去。"
我盯著她看了五秒。
這張臉跟葉景珩有三分像，尤其是在說刻薄話時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