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什么樣。"
"前任"兩個字被她咬得很清楚。
我拉開車門。
"是妻子。"
何曼妮的笑僵了半秒。
我發(fā)動車子開走了。
回到公司，小陸一臉怒氣地等在工位旁邊。
"晚姐，我查到了那個林念念的底細(xì)。"
"不用查。"
"你聽我說完！她是個小網(wǎng)紅，粉絲十幾萬那種，專門拍生活分享的。她最近的內(nèi)容全是在秀那套公寓和她的男朋友，評論區(qū)全在說她男朋友對她好，一條視頻點贊十幾萬。"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和我沒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她秀的那個男人是你老公！"
"小陸。"
她閉嘴了。
"幫我約一下陳老太的時間。"
"可是晚姐……"
"手上的事先忙。"
小陸欲言又止，最終轉(zhuǎn)身去打電話了。
我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林念念的主頁。
最新一條視頻里，顧衍舟坐在鋼琴前，林念念從身后環(huán)住他的脖子。
評論區(qū)一片尖叫。
"天吶這個男人好帥。"
"雖然看不見，但笑起來好溫柔，念念好幸福！"
我把手機(jī)翻扣在桌上。
桌角放著一張照片，是我和顧衍舟剛結(jié)婚時拍的。
那時候他還能看見。
照片里他攬著我的肩，我靠著他笑。
那時候我的臉上還沒有疤。
浴室風(fēng)波圍巾藏情
周三下午，我第二次去林念念家做測量。
這次她在。
"沈設(shè)計師你來啦！快進(jìn)快進(jìn)！"
她換了一身嫩粉色的家居裙，頭發(fā)扎成丸子頭，蹦蹦跳跳給我開門。
顧衍舟在陽臺上曬太陽，聽到動靜偏了偏頭，沒有說話。
"來，這邊這邊。"林念念拉著我的手臂往臥室走。
"我想要那種特別溫馨的臥室，燈光暖暖的，床頭柜要矮一點，方便衍舟夠到。"
我一邊記錄一邊點頭。
"對了，還有浴室。"她拉開浴室的門，臉有點紅，"浴缸要大一點，那種兩個人泡得下的。"
我的筆頓了一下。
"嗯，尺寸我記下了。"
從浴室出來，林念念靠在臥室門框上看我畫圖紙。
"沈設(shè)計師，你老公是不是也看不見？"
"嗯。"
"那你是怎么照顧他的？我有時候覺得好累啊，衍舟什么都想自己來，又老是磕碰。"
"多一點耐心。"
"你真好，如果我老公也有你這樣的人照顧就好了。"
我沒接話。
從臥室出來經(jīng)過陽臺時，顧衍舟忽然出聲。
"過來。"
林念念以為是叫她，跑了過去。
"怎么啦老公？"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幫我倒杯水。"
林念念顛顛跑去廚房了。
陽臺上只剩我和他。
他面朝窗外，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沈若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
我沒說話。
"替我照顧了兩年，現(xiàn)在又跑來給念念的家做設(shè)計，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
"你想多了。"
"那你來干什么？"
"做我的工作。"
他冷哼了一聲。
"我了解你。你就是想讓我愧疚。"
我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顧衍舟，你沒有那么重要。"
他身后傳來瓷杯放在桌上的聲音，林念念回來了。
"水來啦，老公你怎么不高興了？"
"沒有。"
他接過水杯，另一只手拉過林念念的手腕擱在自己膝蓋上，語氣又變得柔和。
"念念，晚上想吃什么？"
"你給我做呀。"
"好。"
我在玄關(guān)彎腰穿鞋，聽到客廳里傳來林念念的笑聲。
出了門，我在樓道站了很久。
然后回了家。
打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翻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圍巾。
深藍(lán)色，粗毛線，針腳歪歪扭扭。
結(jié)婚第一年冬天，我和顧衍舟在商場里看到一對情侶互相纏圍巾，他說咱們也弄一條。于是買了毛線和針，兩個人誰也不會織，對著教程笨手笨腳忙了一個星期，織出來的圍巾丑得不成樣子。
他非要圍著去上班。
我把圍巾裝進(jìn)袋子里。
明天，送去林念念的公寓。
車禍真相誰欠了誰
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
推開門，一股焦味撲面而來。
我來不及換鞋，直接沖進(jìn)廚房。
顧衍舟站在灶臺前，一只手攥著鍋鏟，另一只手在摸索調(diào)料瓶的位置。
鍋里的菜已經(jīng)燒糊了，油煙彌漫。
我一把關(guān)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