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
401的格局和我家一樣，但布置天差地別。客廳里擺著老式家具，墻上掛著一對老夫婦的結(jié)婚照，黑白照片已經(jīng)泛黃。照片里的年輕男女笑得很幸福。
廚房很干凈，干凈得過分。沒有油煙，沒有廚具，只有一個砧板掛在墻上，一把菜刀放在臺面。
“陳奶奶呢？”我問。
“買菜去了。”陳爺爺站在廚房門口，“小林，餃子的事很抱歉。我老伴她……這里有點問題。”他指了指腦袋，“年紀(jì)大了，老年癡呆。有時候半夜不睡覺，在廚房瞎忙活。那晚吵到你了，我們很過意不去?！?br>聽起來合理。但我注意到廚房地板有一塊顏色略深，像是被什么液體浸泡過。
“我可以看看冰箱嗎？”
陳爺爺臉色變了：“這不合適吧。”
我已經(jīng)打開了冷凍室。里面空空如也，連冰霜都沒有。冷藏室也一樣，除了半瓶醬油，什么都沒有。
“你們不做飯？”
“很少做?！标悹敔斪哌^來關(guān)上冰箱，“就我們老兩口，隨便吃點?！?br>我離開401，心里疑團更大。如果他們很少做飯，那剁什么肉？餃子餡哪來的？而且，我明明記得昨晚那些餃子里的“肉”會動。
回到三樓，我發(fā)現(xiàn)301門前又有個箱子。
同樣的紙箱，同樣的膠帶。只是這次箱子表面濕漉漉的，像剛從冰箱拿出來。我盯著箱子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做了個決定。
我沒有開門，而是直接抱著箱子下樓，走到小區(qū)垃圾桶旁，把箱子扔了進去。
轉(zhuǎn)身要走時，我聽到箱子里傳來輕微的撞擊聲。咚、咚、咚。
和樓上剁肉聲一模一樣。
四、第一個失蹤者
我報了警。
**來了兩個人，一老一少。老**姓王，少的是個女警，姓李。我把情況說了一遍，餃子的事，樓上的怪聲，空蕩蕩的冰箱。
王警官聽完點點頭：“我們上去看看?！?br>401的門敲了半天才開。陳奶奶開的門，陳爺爺站在她身后。兩人看起來就是普通老人，陳奶奶甚至拉著我的手說：“小林啊，晚飯來家里吃餃子不？”
王警官檢查了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又問了幾個問題。整個過程陳爺爺都很配合，陳奶奶則坐在沙發(fā)上，一直念叨要包餃子。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