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的空間里，懸浮著一塊巨大的青銅石碑，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的一樣在游走、旋轉(zhuǎn)，組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站著一個穿著破爛道袍的老頭。
老頭瘦得皮包骨頭，頭發(fā)亂糟糟地披散著，眼神卻亮得嚇人。他咧嘴朝我笑，露出一口黃牙：“看到了吧？老夫沒騙你?！?br>“這……這是什么？”
“鴻蒙至寶·天地爐?！崩项^一揮手，石碑上的符文全部亮起來，“天地初開時的第一件法器，能熔煉萬物，吞噬一切能量轉(zhuǎn)化為靈氣。三千年大戰(zhàn)，老夫隕落前將殘魂附在至寶里，靠著這一絲生機活到現(xiàn)在。”
我聽得云里霧里，但大概明白了——我撿到了個了不起的東西。
“小子，你身體里全是雜質(zhì)，經(jīng)脈被污染得不像樣，至少比你正?；畈贿^三十歲?！崩项^上下打量我，嘖嘖嘖搖頭，“但既然你喚醒了我，老夫就幫你一把。現(xiàn)在，把你的手放在旁邊的霧霾里?！?br>“啥？”
“照做！”
我將信將疑，把手伸出垃圾堆，對準(zhǔn)路邊那團**的霧霾。市里這幾年污染嚴(yán)重，霧霾常年不斷，尤其是凌晨這會兒，濃得跟化不開的湯一樣。
我手指剛觸到霧霾，額頭上那團印記猛地一震。
霧霾像被什么東西吸住一樣，順著我的手指往身體里鉆。那不是呼吸的感覺，是直接往皮膚里滲，往經(jīng)脈里灌。我整個人被凍住一樣，渾身僵硬，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像餓了三天的人突然吃到了肉。
“感悟到了嗎？”老頭的聲音帶著笑意，“這就是‘氣’。”
我感覺到了。
那團灰黃的霧霾涌進我體內(nèi)，順著一種奇怪的路徑流動，最后匯集到丹田位置。那里原本空空蕩蕩，現(xiàn)在卻多了一團微弱的光亮，像暗夜里的螢火蟲。
光亮散開，沿著經(jīng)脈流遍全身。那些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落下的暗傷，那些爬垃圾堆時蹭破的皮肉，甚至小時候摔斷過的左手臂骨——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上常年洗不掉的污漬正在褪去，皮膚底下透出一層淡淡的瑩白色光澤。手指的關(guān)節(jié)不再咔咔作響，腰背也直了起來。
“這……這太夸張了吧？”我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