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恢復藥劑------------------------------------------?！靶』镒樱屢蛔??！?，看見一張布滿皺紋的臉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拖把桿就頂在他胳膊肘上?！鞍⒁蹋瑤c了？七點半。你在這睡了一宿？”，發(fā)現脖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左邊轉三十度就疼，右邊轉四十五度直接抽筋。他說不清是落枕了，還是頸椎在發(fā)出最后的警告。，留下一句：“年輕人，少加點班，命要緊?！?，忽然覺得一個保潔阿姨都比公司管理層活得通透。，發(fā)現桌上那罐紅牛還在。昨晚沒喝，現在也不敢喝了——空腹喝紅牛，胃會炸。。……夢？。。早上好，宿主。您已連續(xù)睡眠7小時19分鐘，疲勞度從98降至41。恭喜您完成首次摸魚任務：小憩。評級S，獲得積分+300（含評級加成）。
任務獎勵已發(fā)放：精力恢復藥劑×1，已存入系統背包。
新增支線任務：上班路上摸魚。要求：通勤途中不思考任何與工作相關的事。獎勵：積分+50。
林北盯著腦海中那個虛擬面板，半天沒動。
不是夢。
他真的有一個摸魚系統。
他試著在心里默念：“背包?！?br>一個網格狀的界面彈出來，第一格放著一個小瓶子圖標，下面寫著“精力恢復藥劑×1”。他點了一下，彈出了物品說明——
精力恢復藥劑：消除80%疲勞感，恢復精力至最佳狀態(tài)的70%。持續(xù)時間：4小時。副作用：藥效過后會略微犯困，建議搭配小睡使用。
林北深吸一口氣。
這不就是……
合法的***？
不對，系統的說法是“健康輔助飲品”。
他還沒來得及研究更多，手機就震了。張偉發(fā)來微信：“北哥，你昨晚沒回去？我看你車還在公司樓下。”
林北回了兩個字：“睡了?！?br>然后站起來，發(fā)現腿是麻的。他扶著桌子緩了三十秒，走到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黑眼圈還在，頭發(fā)依然油，但眼珠子好像沒那么渾濁了。
疲勞度從98降到41，這效果是實打實的。
他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洗臉。
今天，他要試試這個系統到底有多強。
2.
八點四十五，林北端著早餐回到工位。
兩個**子，一杯豆?jié){，還有食堂順的一包榨菜。
他剛坐下，就看見張偉探過頭來：“北哥，你昨天幾點走的？”
“沒走?！?br>“**？”張偉瞪大了眼睛，“你在公司睡的？就趴桌上？”
“嗯?！?br>“瘋了吧你，我昨天走的時候不是讓你早點兒回嗎。”
林北咬了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說：“回不去的，代碼寫到兩點才搞完?！?br>這不完全是實話。代碼確實是昨天寫到半夜的，但不是兩點——是他在系統“激勵”下，用了一個小時把剩下的工作量全部肝完，然后倒頭就睡。
奇怪的是，他昨天寫完那些代碼的時候，腦子異常清醒。
就像有人把他腦子里的霧給吹散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系統不對勁——為什么鼓勵人摸魚，反而讓工作效率變高了？
這邏輯怎么想都不通。
除非……
系統的那句寄語在他腦子里回響：聰明地偷懶，是為了更好地活著。
“北哥？”張偉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眼珠子都不轉了。”
“沒什么?！绷直卑炎詈笠豢诎友氏氯?，“老李來了嗎？”
“早來了，在會議室跟蘇總監(jiān)吵架呢?！?br>“吵架？”
張偉壓低聲音：“還不是因為你。你那個模塊昨天寫完了，老李今早一看，說你代碼質量比平時高了一個檔次，他不知道怎么跟蘇總監(jiān)解釋——因為你昨天明明一直在‘摸魚’?！?br>林北差點被豆?jié){嗆到。
“他怎么知道我摸魚？”
“王奮斗告的狀唄?！睆垈シ藗€白眼，“說你昨天下午在廁所蹲了四十分鐘，還在茶水間發(fā)呆半小時，又趴在桌上睡覺。人家都記著呢，一條條發(fā)給老李了?！?br>林北沉默了兩秒。
然后他笑了。
“讓他告?！?br>“??？”
“我說，讓他告?！绷直闭酒饋恚牧伺膹垈サ募绨?，“**，我昨天蹲廁所四十分鐘，是因為我蹲著把那個模塊的核心算法想通了。發(fā)呆半小時，是在腦子里跑測試。趴桌上睡覺，是在進行……腦力恢復訓練?！?br>張偉張了張嘴，滿臉寫著“你是不是在逗我”。
林北沒再解釋。
因為他心里清楚，從今天開始，他要換一種活法。
不是不干活，而是不能讓王奮斗這種人定義“什么是在干活”。
3.
九點整，公司開晨會。
蘇淺月站在白板前面，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頭發(fā)扎成低馬尾，眼下有兩團很淡的青黑色。
她掃了一眼會議室里的人，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先過一下昨天的進度。王奮斗，你那邊怎么樣了？”
王奮斗站起身，翻開筆記本：“蘇總監(jiān)，我的模塊已經完成80%，預計今天下班前提交測試?！?br>“嗯，林北呢？”
林北靠在椅子上，手里的筆轉了兩圈：“做完了。昨天晚上提交的?！?br>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王奮斗的臉色變了。
蘇淺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筆記本上的記錄：“我看到了，你那個模塊質量確實不錯。老李說你昨天……狀態(tài)不太好，我還擔心會延期。”
“狀態(tài)不太好”這四個字說得很有水平。
林北知道這是在說他“摸魚”的事，但他裝聽不懂：“謝謝蘇總監(jiān)關心，我狀態(tài)挺好的?？赡芪业墓ぷ鞣绞礁鷦e人不太一樣，我習慣邊放松邊思考，效率反而高?！?br>王奮斗冷笑了一聲：“邊放松邊思考？林北，你別說得那么好聽，你不就是在——”
“王奮斗?！碧K淺月打斷了他，語氣沒什么變化，但會議室的氣壓明顯低了，“先開會，私事會后說?！?br>王奮斗咬了咬牙，坐下了。
林北注意到蘇淺月的手指在筆記本上敲了幾下，節(jié)奏很快。
這是焦慮的表現。
他想起昨晚看見她在辦公室吃胃藥的畫面，又想起系統那個支線任務——讓蘇淺月意識到“摸魚不是罪”。
他當時覺得這個任務莫名其妙。
現在他覺得，也許系統比他更早看出了什么。
4.
晨會結束后，林北回到工位，打開了系統面板。
他發(fā)現積分余額已經從300變成了350——上班路上那個“通勤不思考工作”的任務他完成了，雖然他只坐了一趟電梯。
系統商店里東西不多，分三欄：
消耗品類：精力恢復藥劑（100積分）、提神薄荷糖（20積分）、一次性專注沙漏（150積分）。
技能類：五分鐘高效寫作（300積分）、*ug快速定位（500積分，已鎖定，需F+等級）。
神秘類：？？？（需等級E以上解鎖）。
林北看著“*ug快速定位”那個技能，咽了口唾沫。
作為一個程序員，他最恨的就是找*ug。有一次他花了整整兩天找一個分號引發(fā)的編譯錯誤，差點把電腦砸了。
500積分。
他現在有350，還差150。
他看了一眼今日任務列表——
主線任務：今日摸魚3小時。獎勵：積分+100。進度：0/180分鐘。
支線任務1：午休時間不加班。獎勵：積分+30。
支線任務2：與同事進行一次非工作相關聊天（10分鐘以上）。獎勵：積分+20。
隱藏任務：？？？（需宿主自行觸發(fā)）
林北算了算，如果把這些都做完，今天就能湊夠500分。
他正準備制定摸魚計劃，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巨響——“砰！”
所有人都回頭了。
王奮斗把他的鍵盤摔在了桌上，臉漲得通紅。
蘇淺月站在他工位旁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表情平靜得可怕。
“你說什么？”王奮斗的聲音有點抖。
“我說，你提交的代碼需要重寫。”蘇淺月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質量不達標，不能進入測試環(huán)節(jié)?！?br>“我寫了三天！”
“所以呢？”
王奮斗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整個辦公區(qū)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林北看著這一幕，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蘇淺月，是真狠。
但她也是真的累。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又開始敲了，這次是敲在文件上。
嗒。嗒。嗒。
叮！隱藏任務觸發(fā)！
任務：讓蘇淺月主動休息一次（方式不限）。獎勵：積分+100，特殊道具“安慰貼紙”×1。
限時：24小時。
林北：“…………”
讓他去讓那個冷面總監(jiān)主動休息？
這不是摸魚，這是送死。
他正想著怎么拒絕這個任務，手機忽然震了。是一條未知號碼發(fā)來的短信，內容只有一行字——
“你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對嗎？”
林北的手頓住了。
他盯著那行字，瞳孔微縮。
窗外，一架飛機從樓頂掠過，拖出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