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能說。
連我自己都無法消化的事,我怎么跟別人說?
那天晚上我?guī)缀鯖]睡。
我躺在床上,手指一遍遍摸過脖子上那塊古玉。它的顏色是半透明的墨綠,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我以前以為是普通的裝飾花紋,可今天仔細看,那些紋路好像是有規(guī)律的——像是某種符文,又像是什么古老文字。
小時候問過我媽這塊玉的來歷,她說是我出生時一個老道士給的,說必須貼身戴著,不能摘,否則會有血光之災(zāi)。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她當(dāng)年被騙買了個假貨的借口。
可今天那個男人看這塊玉的眼神——他說“這是信物”。
他憑什么知道?
我翻了個身,打開手機,看到有一條未讀消息。
陌生號碼。
我點開來,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明天下午三點,東風(fēng)路88號,32樓辦公室。來,我告訴你上輩子你是怎么死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十分鐘,屏幕上每一個字都像是有人在拿刀刻進我的視線里。
我刪不掉那條消息。
我的手指點在那個刪除鍵上,但按不下去。
因為我太想知道了。
太想知道那個模糊的影子是誰,太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太想知道為什么我這輩子這么害怕被人背叛,為什么我失眠的夜里總是反復(fù)做同一個夢——
夢里有人握住我的手,很涼,很用力,像是不肯松開。
手機又震了一下。
又是那個號碼。
“不來也沒關(guān)系,但紀容最近常在城南舊廠區(qū)出現(xiàn),你如果想查,可以自己去看看。”
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關(guān)了燈。
黑暗中,古玉貼著我的皮膚,又燙了一下。
這一次,我感覺到它在微微震動。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那塊小小的石頭里,活過來了。
記憶碎影
東風(fēng)路88號是一棟新建的寫字樓,玻璃幕墻在午后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站在樓下,手里的咖啡已經(jīng)涼了。
我本來不打算來的。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我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在胡言亂語,我應(yīng)該拉黑他,繼續(xù)當(dāng)我的普通白領(lǐng),繼續(xù)和紀容談著不咸不淡的戀愛,繼續(xù)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可我不行。
我太想知道答案了。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整層樓只有一扇門是開著的。走廊里安安靜靜,所有工位都空著,墻上的時鐘指著下午兩點五十九分。
我數(shù)著心跳走進去。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蘇墨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電腦上敲著什么,桌面上隨意扔著一堆我看不懂的圖紙,旁邊放著一杯已經(jīng)冷掉的茶。
“坐?!彼麤]抬頭。
我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把包抱在懷里,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很年輕,比我昨晚看到的還要年輕。皮膚白得有些過分,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條線的時候,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不像是那種會在宴會上搭訕女人的男人。
也不像是那種會拿別人傷疤開玩笑的**。
“你為什么知道那個暗號?”我開門見山。
他終于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很奇怪的復(fù)雜情緒。不是憐憫,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種—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說中了我所有秘密》,是作者圣潔的白蓮的小說,主角為沈清璃蘇墨。本書精彩片段:宴上驚雷水晶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發(fā)疼。我端著酒杯站在角落,看著紀容在人群中央談笑風(fēng)生。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高定西裝,笑容溫潤如玉,和那些投資商推杯換盞時,時不時會朝我這邊看一眼,目光里帶著只有我能讀懂的溫柔。三年了,我們在一起三年,他一直都是這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吧蚯辶А!庇腥私形业拿?,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我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男人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旁邊。他很高,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