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我看著她，腦子里轉(zhuǎn)了一下。
"你……不覺得這整件事挺荒唐的嗎？"
她看著我，表情沒什么波動。
"你說哪方面？"
"花這么多錢，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回家演一出戲騙我媽。"
她把茶杯放下來，嘴角動了一下，談不上笑，只是嘴角的弧度變了一點點。
"這是我的工作，我負責把事情辦好。荒不荒唐，那是你的事。"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沒再開口。
第二次見面，隔了六天，約在一家面館。
她比我先到，坐在靠墻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水，低頭翻手機，神情很專注。
我坐下來，她把手機扣在桌面上，翻開本子。
"這周我查了正和律師事務(wù)所的官網(wǎng)，合伙人名單、主要業(yè)務(wù)方向、辦公地址我都摸過一遍了。但有一個問題你幫我確認。"
"什么？"
"**知不知道律師過年期間可能要值班？"
我一愣。
"沒提過。"
"那就好。萬一她問你你女朋友過年不用加班嗎，你得有說法。律所年前會集中處理未結(jié)案件，過年期間只有少數(shù)合伙人輪值，普通律師可以正常休假，這個邏輯是成立的。你得知道，免得她追著問的時候你答不上來。"
我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她放下筆，正式看著我，"**最近有沒有什么變化？交際圈有沒有什么新面孔？**有沒有提起過家里來往的人有什么不一樣？"
"這……沒有吧，還是那些老親戚，老鄰居，怎么了？"
她把筆帽套回去，頓了一下。
"沒事，例行排查。我得確認我們之間不存在任何交集，萬一有共同認識的人，在飯桌上碰面了就全完了。"
說得有道理，我沒追問。
那頓面吃得很安靜。她點了一碗牛肉面，吃得干凈利索，不挑不剩。
我看著她吃面的樣子，想問她是哪里人，家里什么情況，做這行之前在做什么。
但轉(zhuǎn)念一想，問了也不合適，就把話咽了回去。
快結(jié)束的時候，她把本子推到我這邊。
上面寫了兩頁多的**設(shè)定。
我們的認識經(jīng)過：在一個共同朋友的聚會上，她剛加完班過來的，穿著還沒換的通勤裝，在拿飲料的時候我主動跟她搭了話。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