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后,求你閉嘴
幾次才勉強能聽。
“把那個借貸平臺的名字、借款合同截圖,還有所有追債的****全部發(fā)給我。”她說。
“姑,你、你要報警嗎?”
“不報警?!鼻啬D了頓,“你姑會解決的?!?br>
她掛掉電話,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三年沒聯(lián)系過的名字。
老孫。省臺文藝頻道的副臺長,當年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少數(shù)幾個沒有落井下石的人之一。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老孫,我是秦墨?!?br>
對面沉默了很久。
“……你還活著?。俊崩蠈O的聲音有點發(fā)緊,“我以為你真在哪個深山老林里修仙去了?!?br>
“差不多?!鼻啬f,“找你幫個忙?!?br>
“你說?!?br>
“我需要一份工作。最快的,現(xiàn)結(jié)的。”
“你不是……你怎么突然……”老孫沒往下問,停了兩秒,“正好有個活兒,但可能要委屈你?!?br>
“多委屈?”
“實習(xí)生。我們臺里和平臺合作了一檔音樂綜藝,《新聲之光》,缺個打雜的。日結(jié),三百一天?!?br>
三百一天,十二萬要干四百天。
但要接觸那個層面的人,實習(xí)生是最好的位置。沒人會在意一個端茶倒水的。
她需要一個能近距離觀察蘇曉曉的位置。
因為樂樂不是唯一一個被蘇曉曉“演唱會”套進去的人。她在網(wǎng)上查了樂樂說的那個“VIP套餐”,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官方渠道的產(chǎn)品,而是一個打著蘇曉曉后援會名義的第三方平臺搞的。這種灰色產(chǎn)業(yè)鏈,一般會跟明星團隊有某種默契——至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需要知道蘇曉曉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那這筆債就該換個人還了。
“可以?!鼻啬f,“什么時候上班?”
“下周一開始?!崩蠈O頓了頓,“你來之前……注意安全?!?br>
秦墨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發(fā)呆。
三百一天。
她曾經(jīng)一張面值上千萬的支票,都懶得低頭去撿。
這就是人生。
---
周一早上,秦墨站在省**大樓門口,仰頭看了看這塊自己以前進出自如的地方。
五年沒來,門口的保安都換了。
她把黑框眼鏡往上推了推,攏了一下額頭前刻意留長的劉
“把那個借貸平臺的名字、借款合同截圖,還有所有追債的****全部發(fā)給我。”她說。
“姑,你、你要報警嗎?”
“不報警?!鼻啬D了頓,“你姑會解決的?!?br>
她掛掉電話,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三年沒聯(lián)系過的名字。
老孫。省臺文藝頻道的副臺長,當年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少數(shù)幾個沒有落井下石的人之一。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老孫,我是秦墨?!?br>
對面沉默了很久。
“……你還活著?。俊崩蠈O的聲音有點發(fā)緊,“我以為你真在哪個深山老林里修仙去了?!?br>
“差不多?!鼻啬f,“找你幫個忙?!?br>
“你說?!?br>
“我需要一份工作。最快的,現(xiàn)結(jié)的。”
“你不是……你怎么突然……”老孫沒往下問,停了兩秒,“正好有個活兒,但可能要委屈你?!?br>
“多委屈?”
“實習(xí)生。我們臺里和平臺合作了一檔音樂綜藝,《新聲之光》,缺個打雜的。日結(jié),三百一天?!?br>
三百一天,十二萬要干四百天。
但要接觸那個層面的人,實習(xí)生是最好的位置。沒人會在意一個端茶倒水的。
她需要一個能近距離觀察蘇曉曉的位置。
因為樂樂不是唯一一個被蘇曉曉“演唱會”套進去的人。她在網(wǎng)上查了樂樂說的那個“VIP套餐”,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官方渠道的產(chǎn)品,而是一個打著蘇曉曉后援會名義的第三方平臺搞的。這種灰色產(chǎn)業(yè)鏈,一般會跟明星團隊有某種默契——至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需要知道蘇曉曉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那這筆債就該換個人還了。
“可以?!鼻啬f,“什么時候上班?”
“下周一開始?!崩蠈O頓了頓,“你來之前……注意安全?!?br>
秦墨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發(fā)呆。
三百一天。
她曾經(jīng)一張面值上千萬的支票,都懶得低頭去撿。
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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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秦墨站在省**大樓門口,仰頭看了看這塊自己以前進出自如的地方。
五年沒來,門口的保安都換了。
她把黑框眼鏡往上推了推,攏了一下額頭前刻意留長的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