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看著對面的男人。
"你叫什么？"
他終于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指很涼，掌心卻很穩(wěn)。
"謝聽寒。"
我對著電話咳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
"什么事？"
謝聽寒抬眼。
我看見他眼底有一點很淺的笑。
我咬了咬牙。
"結婚。"
電話被我掛斷的那一秒，謝聽寒把咖啡推到我面前。
"少糖，溫的。"
我愣住。
"你怎么知道我喝少糖？"
他把筆遞給我。
"猜的。"
我低頭簽字。
筆尖落下去時，手指還在輕輕發(fā)抖。
謝聽寒看著我的簽名，聲音低了一點。
"林歲歲。"
"嗯？"
"寫得很好看。"
我耳朵莫名熱了一下。
明明只是夸字。
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像在夸我這個人。
###第二章 民政局九點開門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坐在謝聽寒車里，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車里很干凈。
沒有香水味，也沒有雜物。
只有中控臺下面放著一小盒草莓糖。
我盯著那盒糖看了三秒。
謝聽寒目視前方。
"暈車？"
"沒有。"
我指了指那盒糖。
"你也吃這個？"
"偶爾。"
我拿起一顆。
糖紙還是我常買的那個老牌子。
便利店最下面一層，包裝土得像十年前的庫存。
我撕開糖紙，嘴比腦子快。
"你口味還挺少女。"
謝聽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嗯。"
我沒想到他會承認。
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車開到民政局門口，我終于清醒了一點。
"等等。"
他解安全帶的動作停住。
"反悔？"
"不是。"
我從包里翻出***，壓低聲音。
"我們是不是太草率了？"
謝聽寒側過臉。
"你想聽理性分析，還是情緒安撫？"
我噎住。
"你還分版本？"
"理性分析是，你需要擺脫催婚，我需要一個合法伴侶應付家里。"
他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財產獨立，住所可選，婚后不限制你的工作和社交。"
我接過來，發(fā)現(xiàn)連離婚條款都列好了。
字小但清楚。
嚴謹得像項目合同。
"那情緒安撫呢？"
謝聽寒看著我。
"我不會讓你吃虧。"
我捏著文件邊角。
紙張很薄，掌心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