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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加班守則:我的影子正在殺死我

是敏感且饑餓的。請遵循以下原則與它共處:”
“a. 信任你的影子,但不要完全信任。它基于你而生,也可能背離你?!?br>“*. 燈光是你的朋友,也是影子的食物。合理利用光照強度與角度。”
“c. 鏡面會告訴你真相,但凝視超過三秒的真相可能是陷阱。謹慎使用鏡面?!?br>“d. 盡可能完成你的工作?!尽枰吹侥愕膬r值?!?br>“e. 在凌晨3點整,前往本樓層?xùn)|側(cè)消防通道內(nèi)的儲物間(無鏡面),安靜等待至日出。期間無論聽到任何聲音,看到任何現(xiàn)象,不要離開,不要回應(yīng),不要相信影子在此期間的任何指引?!?br>“f. 日出后,若你仍能清晰思考,且影子恢復(fù)唯一,方可嘗試離開。祝你好運?!?br>紙條到此結(jié)束。沒有落款,沒有日期。
“祝你好運?!?br>這三個字像冰錐,扎進我的胃里。
我靠在隔斷板上,慢慢滑坐到椅子上,咖啡杯放在桌上,手心里全是冷汗。文檔還開著,光標在末尾閃爍,王經(jīng)理要的方案只完成了一半。
這一切太荒謬了。
一張憑空出現(xiàn)的紙條。一套關(guān)于影子的詭異守則。而我腳下,那個多出來的、正在緩慢生長的陰影凸起。
我想起幾個小時前接到的那通電話。
****在晚上十一點半響起,屏幕上跳動著“王經(jīng)理”三個字。我接起來,那邊**音異常安靜,連通常能聽到的空調(diào)嗡鳴或遠處車流聲都沒有,只有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
“小陸,睡了沒?”王經(jīng)理的聲音傳來,一如既往的嚴肅,但似乎比平時更低沉,語速也更慢。
“還沒,經(jīng)理?!?br>“公司服務(wù)器有個臨時緊急問題,需要你那個項目的底層數(shù)據(jù)做交叉驗證。方案需要調(diào)整,明天一早客戶就要看。你現(xiàn)在回公司一趟,把最終版搞出來發(fā)我?!?br>我看了眼窗外濃重的夜色,和桌上還沒吃完的外賣?!敖?jīng)理,現(xiàn)在太晚了吧?明天一早我早點去……”
“必須今晚?!蓖踅?jīng)理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這是‘上面’直接下來的要求。我知道很突然,但這個項目對公司很重要,對你也很重要。好好干?!?br>他停頓了一下,然后,用一種我形容不出的、混合著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