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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別這樣?！?br>“琳清也是為你好?！?br>他說著，伸手輕輕扶住鄭琳清胳膊。
動作親密得毫不遮掩。
我眼神一下冷了。
鄭琳清卻沒躲。
她甚至默認了。
胸口那股火一點點往上頂。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問。
“我的方案，是不是你給他的？”
空氣忽然安靜。
鄭琳清呼吸頓了一下。
張遠景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沒說話。
幾秒后。
鄭琳清抬起頭。
“是?！?br>她承認得很干脆。
我手指瞬間收緊。
她卻繼續(xù)開口。
“趙澤明，你太軸了?！?br>“你做銷售十年，還在靠以前那一套?！?br>“可張遠景不一樣，他知道怎么抓機會。”
我盯著她，聲音發(fā)啞。
“所以你**我電腦里的方案？”
鄭琳清皺起眉。
“那份方案放在你手里，本來也做不成?！?br>“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你永遠覺得自己最厲害?！?br>周圍越來越安靜。
那些原本談笑的人，全在看戲。
有人端著酒杯站在旁邊，眼神里甚至帶著興奮。
我忽然覺得可笑。
以前這些人見了我，哪個不是滿臉客氣。
現(xiàn)在我倒下了，他們恨不得踩兩腳。
張遠景忽然遞來一杯酒。
“師哥，消消氣?！?br>“行業(yè)更新太快了?！?br>“你只是跟不上了?！?br>他說話時，嘴角壓不住笑意。
我沒接。
酒杯停在半空，有點尷尬。
他倒也不生氣，慢悠悠收回手。
“其實我一直挺佩服你的?！?br>“可有時候，人得認命?！?br>我猛地抬眼。
“認命？”
張遠景微微俯身，壓低聲音。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
“客戶沒了，行業(yè)也不要你了?！?br>“連琳清都覺得你沒前途。”
他說完，還故意拍了拍我肩膀。
像是在安慰。
可那動作里，全是羞辱。
我死死盯著他。
腦子里卻忽然閃過很多畫面。
十年前，他剛?cè)胄?，被客戶罵得狗血淋頭。
是我?guī)е患乙患遗堋?br>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也是我替他談下合同。
甚至他第一套房首付，都是我借的錢。
結(jié)果現(xiàn)在。
他踩著我的肩膀爬上去了。
而我妻子，親手遞了梯子。
鄭琳清似乎不想再糾纏。
她低聲開口。
“澤明，你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