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擦了擦手，"折耳根拌蕨根粉，酸辣蕨根粉，蒜泥白肉配折耳根。定價三文錢一小碟，五文錢一大碟。"
"三文錢？"蘇婉遲疑，"城里一個**子才兩文……"
"**子滿大街都是，這涼菜全城獨一份。"王翠花語氣篤定，"物以稀為貴，記住，賣的不是菜，是稀罕。"
蘇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蘇婉挑著擔(dān)子進城了。
王翠花站在村口看著她瘦削的背影，心里默默算了一筆賬：涼菜成本極低，折耳根和蕨菜都是野生的不要錢，只需調(diào)料和一點薄切白肉。一碟成本不到一文，賣三文，凈賺兩文。一天若是賣五十碟，就是一百文，一個月就是三兩銀子。
這年頭，三兩銀子夠一家人吃半年。
傍晚，蘇婉回來了。
她跑得滿頭大汗，擔(dān)子空空如也，懷里鼓鼓囊囊地揣著一袋子銅板。
"娘！全賣光了！"蘇婉激動得聲音都在發(fā)顫，"我還沒走到固定攤位，半路上就被幾個大戶家的丫鬟攔住了，說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后來越來越多人圍過來，不到一個時辰就全賣完了！"
她把銅板嘩啦啦倒在地上，數(shù)了兩遍。
"一百二十文！"
三個兒媳婦圍著一地的銅板，眼睛都直了。
李大妞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小苗更是捂著嘴不敢相信。
蘇婉的手微微發(fā)抖，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不是廢物。
王翠花彎腰撿起一枚銅板，放在蘇婉手心里。
"這是你掙的。記住這個感覺。"
蘇婉攥緊那枚銅板，用力點了點頭。
"明天加量。"王翠花拍板，"大妞，你明天跟婉兒一起去，再帶五十份。小苗，鹵味也該出攤了，我今晚教你鹵雞爪和豬耳朵，明天你去鎮(zhèn)上酒樓談代賣。"
"我……我去酒樓？"小苗嚇得直往后縮。
"怕什么？"王翠花捏了捏她瘦削的肩膀，"你是去給他們送錢的，又不是去借錢的。腰板挺直了，你是我王翠花的兒媳婦，不比任何人矮一頭。"
小苗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梁。
當夜，王翠花屋子里的油燈亮到三更。
她手把手教小苗鹵味配方，教蘇婉算賬記賬，教李大妞辨別良種土豆和高產(chǎn)種植法。
三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