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
姐姐被害流產(chǎn)后,天生魔胎的我殺瘋了
我是被眾仙家合力封印的魔胎,抽出魔魂被打下凡間歷劫。
本想吸收怨氣攪動風(fēng)云,可我投胎的那家人。
爹爹**儒雅,一句重話都不敢對我說。
娘親溫柔體貼,總是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
就連唯一的姐姐,也把我當(dāng)心肝一樣疼。
渾身怨氣沒處放,我也漸漸被養(yǎng)成大家閨秀的模樣。
直到姐姐嫁進(jìn)侯府,三年流掉三個孩子,被小妾磋磨的沒了半條命。
父母去侯府討要說法,一個被推進(jìn)臭水溝摔斷了腿。
另一個被惡仆**差點沒了清白。
侯府說姐姐是個下不了蛋的母雞,勒令我嫁進(jìn)去給侯府賠罪延續(xù)香火。
我捏斷手里的筷子。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侯府,能不能承受的住我這尊大佛?!?br>
……
侯府下人趾高氣昂走后,我轉(zhuǎn)身進(jìn)屋。
姐姐臉色慘白,下身還在流血,女醫(yī)手忙腳亂地幫她止血。
父親一只腿吊在床頭,疼得連昏迷都緊緊皺著眉頭。
母親坐在中間,委屈又氣憤的一直哭。
“我們宋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眼眶發(fā)酸。
我雖然天生是魔,沒有心,可投胎到宋家這十幾年。
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父親教我讀書寫字,可我總是不得要領(lǐng),字寫的像狗爬。
別人說我蠢笨的時候,一向好脾氣的父親也會為了我跟別人吵架。
母親會給我做好吃的糕點跟衣裳,將我照顧的無微不至。
姐姐更是全心全意的護(hù)著我,得了什么好處都會先想到我,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可如今對我好的親人們,傷的傷,殘的殘。
我死死捏緊拳頭。
好一個靖安侯府。
敢欺負(fù)到本尊的頭上?
見我死死盯著眼前的鳳冠霞帔,母親哭著牽住我的手。
“囡囡,你阿姐已經(jīng)被毀了,娘親不能再讓你身陷囹圄?!?br>
說著,她猛地將包袱塞進(jìn)我懷里。
“你快走,娘親已經(jīng)給你舅舅寫過信,他自會庇護(hù)你……”
我被推著走了兩步,突然一把攥住母親的胳膊。
“娘,你別怕,我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br>
母親愣愣的看著我,總覺得我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第二日,我穿著鳳冠霞帔被抬到侯府門前。
侯爺侯夫人都沒出現(xiàn),甚至連新郎也沒露面。
只有一個管事嬤嬤趾高氣昂地站在門前,身后只開了一個角門。
“我們小娘今日身子不爽,小侯爺一直守在榻邊照顧,怕是來不了了,煩請大娘子跟這只雞拜堂吧?!?br>
一只病雞被抱出來,耳邊傳來一陣哄笑。
我掀開簾子,慢悠悠走下馬車。
劉嬤嬤揚著下巴,一臉不屑。
我勾唇,伸手抓過那只雞,微微使勁,雞發(fā)出爆鳴。
鮮血瞬間噴濺了劉嬤嬤一臉。
她捂著臉尖叫,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你個**的小蹄子……”
下一刻,我猛地抬腿踹上她的肚子,劉嬤嬤飛出去,撞上侯府大門。
大門幾乎被撞碎,她重重摔在地上。
五臟俱碎嘔出一口血,眼睛驚恐的瞪著,死不瞑目。
所有人面容僵硬,看我就像羅剎。
我目不斜視的跨過劉嬤嬤,一腳踹碎了大門,嗤笑一聲。
“怎么,還不去叫沈文城那個***出來見我?”
我走進(jìn)侯府院內(nèi),不遠(yuǎn)處的涼亭里,柳依依依偎在沈文城懷里,嘴對嘴的喂葡萄。
聽見動靜,沈文城見我一身鳳冠霞帔,原本不悅的神情被興味取代。
“你姐姐面容寡淡,看著讓人作嘔,沒想到妹妹生的倒是不錯?!?br>
柳依依不悅的錘了他一下。
“夫君,今日可是你跟大娘子大喜的日子,總陪著我做甚?”
說著,生氣的就要走,被沈文城一把拉進(jìn)懷里。
“什么大娘子,哪能跟你這個小妖精比?”
兩人瞬間鬧做一團(tuán),柳依依喘著氣,眼睛像毒蛇似的盯著我。
我笑著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就是你,害我姐姐落了胎?”
我看著她那張臉,短暫的愣了一下。
真像個故人。
柳依依紅唇微張,不甚在意的撥弄涂了丹寇的指甲。
“那是你姐姐自己不中用,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歪著頭看她,“不想承認(rèn)?”
下一刻,我猛地攥住柳依依的脖子,將她提到了半空中。
“那我若是不小心將你掐死,是不是也是你不中用?”
柳依依臉色漲紅,像瀕死的魚一樣拼命掙扎。
沈文城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猛地一腳踹上我。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開。
手一松,柳依依重重摔在地上,拼命咳嗽。
“夫君,這個賤婢……要殺了我……”
沈文城臉色鐵青,大喝一聲。
“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綁了!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人!”
家丁一窩蜂朝我圍過來,我拔下頭上的金釵。
渾身魔氣舒暢的翻涌,眼神嗜血。
就在我要動手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阿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