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八啊大哥。"
「我知道！所以才說劇本被人動過了！你應(yīng)該是千金小姐！應(yīng)該跟他門當(dāng)戶對！現(xiàn)在——」
系統(tǒng)深吸一口氣。
「現(xiàn)在先別管那些。我給你一個電話號碼，能直達他****。你打過去?！?br>"打過去說啥？"
「隨便說啥，先建立聯(lián)系?！?br>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串號碼，手指頭發(fā)抖。
這不是要我去碰瓷嗎？
但系統(tǒng)不停地在我耳朵邊催，什么"錯過時間窗口就永遠(yuǎn)修復(fù)不了命運線了"，什么"再不行動你一輩子吃饅頭"。
最后那句話刺激到我了。
我一輩子吃饅頭？
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出鍵。
嘟——嘟——嘟——
接通了。
對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很冷："哪位？"
系統(tǒng)瘋狂提示：「說點什么！說點什么！」
我張了張嘴。
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說出了一句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的話——
"那個……請問您對月薪兩百的金絲雀崗位感興趣嗎？包吃，吃我的。"
系統(tǒng)：「……」
電話那頭沉默了。
五秒。
十秒。
我覺得對面要么掛電話，要么直接報警。
然后那個聲音響了。
不是秘書。
比秘書的聲音低，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磁性。
"地址發(fā)來。"
電話掛了。
我愣在原地。
"他……同意了？"
系統(tǒng)也愣了：「他同意了？」
我看了一眼手里啃到一半的饅頭。
"兩百塊都嫌多了其實，畢竟我下個月房租還沒著落。"
系統(tǒng)沒理我，它在瘋狂運算什么東西。
過了十秒，它的聲音變了——
「沈鹿，剛才接電話的不是秘書?！?br>"那是誰？"
「是陸衍洲本人?！?br>我手一抖，饅頭掉地上了。
2
我花了二十分鐘把出租屋收拾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
八平米的房間，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折疊桌。桌上放著半袋掛面和一瓶老干媽。
窗戶關(guān)不嚴(yán)，用膠帶糊了一圈。
墻角有一小塊發(fā)霉的痕跡。
我把被子疊整齊，把桌上的掛面藏到床底下。
然后又掏出來了。
藏什么？月薪兩千八有什么好丟人的？
系統(tǒng)在旁邊一直嘀咕：「你好歹換件衣服?！?br>"我就這兩件衣服，一件穿身上，一件在晾衣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