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做垂死掙扎的林浩。
聲音冰冷，不急不緩，像在閑聊今天的天氣。
“趙雅，你打120了嗎？趕緊打呀?！?br>電話那頭，趙雅愣住了——這個語氣，太冷靜了，冷靜得讓她毛骨悚然。
“你……你早就知道？”
“哦對了，”我輕抿了一口紅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給他們喝的那瓶東西，好聞嗎？是不是有一股熟透了的爛蘋果味？”
趙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聲音開始發(fā)抖，像是抓住了一條恐怖的線索，卻不敢順著它往下想：“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的語氣突然冷下來，慢悠悠地說道，“不過趙雅，我給你一個忠告——你現(xiàn)在最好趕緊打120。哦，我忘了，他們喝的是未稀釋的高濃度工業(yè)消毒液，洗胃也沒用。真可憐，你花了十萬塊，買了瓶送他們上路的催命符?！?br>電話那頭傳來了趙雅撕心裂肺的慘叫：“是你——是你！”
“再見，趙雅。”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卡從卡槽里取出，輕輕一掰，扔進了下水道。
屏幕里，林浩的胸膛最后一次劇烈起伏后，徹底停止了呼吸。他死不瞑目地瞪著天花板，眼睛里凝固著極致的痛苦和恐懼。
我舉起紅酒杯，對著屏幕遙遙一敬。
“黃泉路滑，兩位好走。”
5.
掛斷電話后，我并沒有急著報警。
而是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欣賞了十分鐘監(jiān)控。直到確認屏幕里的兩具**已經(jīng)徹底僵硬，我才慢吞吞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同志……我老公失蹤了……他可能被綁架了，我好害怕……”
我用顫抖的聲音，把一個絕望主婦演繹得入木三分。
警方根據(jù)林浩手機的定位，迅速踹開了趙雅公寓的門。現(xiàn)場慘不忍睹——兩具**已經(jīng)僵硬，滿地都是嘔吐物和鮮血，趙雅癱坐在角落里，披頭散發(fā)，已經(jīng)被嚇瘋了。
她被拷上**時，像**一樣指控我是幕后黑手。
“是沈念！是她賣給我的毒藥！她剛才還接了我的電話！”
警方立刻要求核查她的手機通話記錄。
然而，我早就用****修改了底層代碼。警方的提取記錄里，那通所謂的坦白電話，只有長達十幾秒的盲音。
我穿著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