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抽干了他體內所有的魔力，以及大半的精神力。
但他死死盯著那枚“內燃法球”，然后，向前輕輕一推。
不是“發(fā)射”，更像是……“**了一部分空間約束”。
亮白色的法球，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筆直地、沉默地，撞向測試水晶。
沒有爆炸。
沒有巨響。
接觸的瞬間，法球“滲”了進去。
是的，滲。就像燒紅的鐵棍**黃油，又像是超高能激光照射冰面。
晶瑩剔透、足以承受高階法師全力一擊的測試水晶，從被命中的核心點開始，瞬間變成了刺眼的亮紅色。那不是被火焰灼燒的紅，而是物質被瞬間加熱到超越熔點的、近乎等離子態(tài)的輝光！
“嗤——————————————————”
令人牙酸的、綿長而尖銳的汽化聲響起。
一秒。
兩秒。
三秒。
直徑半米的測試水晶，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孔洞?？锥粗車木w，熔化、流淌、滴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灼燒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小坑。
最終，曾經(jīng)象征魔力資質的測試水晶，變成了一灘緩緩流淌、逐漸冷卻的、丑陋的暗紅色琉璃疙瘩，中心還殘留著那個穿透性的、幽深的洞。
廣場上，死寂。
絕對的、連呼吸聲都被掐斷的死寂。
所有嘲笑凝固在臉上。所有目光，呆滯地聚焦在那灘熔渣，以及熔渣前那個搖搖欲墜、卻依然站著的單薄身影上。
主考官手中的羽毛筆，“啪嗒”一聲，掉在羊皮紙上，染開一團墨漬。
高臺上，那位銀邊法袍的副院長，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他死死盯著林凡，又看向水晶熔渣，嘴唇翕動，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觀禮席的最前排，那個從一開始就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被稱為學院百年不遇天才的少女——艾莉婭，也緩緩站起。她絕美的臉龐上，湛藍的眼眸睜到最大，里面倒映著熔渣的余燼和林凡的背影，充滿了純粹的、無法理解的震撼。
風穿過廣場，卷起淡淡的焦糊味和熔巖的氣息。
林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和眼前陣陣發(fā)黑。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死寂的人群，最后落在主考官慘白的臉上。
“現(xiàn)在，”他的聲音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