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的！我一直記得！是真的！

蒼淵興奮起來，尾巴甩得飛快，不停重復著"是真的"，前爪一抬一落，又蹦又跳。

身軀龐大，這番歡喜的模樣倒也頗為壯觀。

明日！明日？明日！

"明日。"

明日！

這般對話持續(xù)了許久，她一遍遍回應著。

而后，精通風系法術的蒼淵替她解開了鎖扣，她便蜷在它毛茸茸的腹間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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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復仇

次日清晨醒來，蒼淵果然還在等她。

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灑落，在它的毛發(fā)上鍍上一層金邊。它趴在**邊，見她醒來，立刻湊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臉頰。

"早安，蒼淵。"她揉了揉眼睛。

早安！葉清霜！

她攀上它的背脊，離開了那片密林。

蒼淵馱著葉清霜行過之處，眾人驚叫奔逃，當真如鳥獸散。

趙家的封地并不大，但人口稠密。當一頭巨大的灰色妖獸從林中走出，馱著一個銀發(fā)女子，所有人都嚇傻了。

"妖、妖獸——?。?

"快跑！快跑?。。?

逃竄的不只是尋常百姓。

守衛(wèi)府邸的護院、伺候的仆從，無一不倉皇逃命。偶有嚇得癱軟在地的，蒼淵也只是徑直走過。

如同被拴著鏈子的犬只隨主人散步一般，將周遭之人視作理所當然，不予理會。

看來蒼淵本就不是嗜殺成性的妖獸。

能將它激怒到那般地步，趙家人當真做了天理難容之事。

行至趙府門前，蒼淵翕動鼻翼，隨后"咦？"了一聲，歪了歪頭。

耳朵一豎，"?。?的一聲，似是發(fā)現了什么，撒腿便跑。

它奔跑起來顛簸劇烈，與馬匹截然不同。葉清霜不得不緊緊抓住它的毛發(fā)，才不至于被甩下去。

沿著府門前的青石路望去，一輛繪著趙氏家徽的馬車正疾馳而去。

馬車的窗簾被掀開一角，露出一張驚恐的臉——那是趙承淵。

"追！"葉清霜輕聲說。

蒼淵輕而易舉地追上，風刃一揮，便將馬匹與車廂的連接處斬斷。

那風刃來勢洶洶，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精準地切斷了車轅。馬匹受驚，四散奔逃，馬車卻因為慣性繼續(xù)向前滑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