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樹根踢了又踢，最后抬起頭："行。"
"合作？"
"合作。"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松開，往食堂方向走。散伙飯，四個人，陳明喝多了，紅著眼睛舉杯："老林，你今天那個——那個——嘎嘎嘎——"
"吃你的飯。"
"哈哈哈哈哈哈嘎——"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聲，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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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超市朗讀與廣場粉筆字
畢業(yè)后的第一周，系統(tǒng)像被人按了加速鍵。
**任務一：在超市蔬菜區(qū)，大聲朗讀一篇買菜攻略。**
內(nèi)容非常具體。林北站在蔬菜區(qū)正中央，用廣播體操的音量朗讀：西紅柿要選星芒多的、土豆不要買發(fā)芽的、蓮藕要選兩頭封口的。張偉舉著***在斜后方三米，表情是"我在拍紀錄片"的那種職業(yè)感。
旁邊漸漸聚了一圈大媽，有人掏出手機認真記筆記。
林北讀完，轉(zhuǎn)身要走。一個大媽拉住他："小伙子，蓮藕怎么選來著？"
"兩頭封口的。"
"哎好好好，謝謝啊。那芹菜呢？"
"任務沒提芹菜。"
大媽愣了一下："啥？"
"……我的意思是，芹菜要選桿直的，葉子綠的，不要選蔫的。"
大媽滿意地點頭，扭頭問旁邊另一個大媽："你看見了嗎？桿直的。"張偉在旁邊，把鏡頭對準林北，做了一個"繼續(xù)"的手勢，肩膀在抖。
系統(tǒng)彈窗：任務完成。華北地區(qū)地下水污染擴散已阻斷，受保護人口約八百萬。評級：C+。評語：宿主超額完成任務，附加了非必要的社交互動。
"非必要是什么意思？"林北問。
**任務范圍內(nèi)不含芹菜講解。**
"我就隨口說了一句。"
**善良指數(shù)+0.01。**
林北盯著這行字，想了一會兒，沒說話。張偉湊過來看，然后說："0.01，靠買菜指導大媽拯救世界，這個商業(yè)模式有點意思。"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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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二：在市中心廣場，用粉筆在地上寫"今天你笑了嗎"，然后坐在旁邊等人回答。**
張偉幫他買了粉筆，**的，一整盒。"**顯眼，"他說，"而且**比較——"他想了一下——"**感強。"
"你哪學來的？"
"我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