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林姐坐在主位。
"聽晚，網(wǎng)上的事你看了？"
"看了。"
"輿情監(jiān)控那邊統(tǒng)計了一下，話題閱讀量已經(jīng)破五千萬了，還在擴散。幾個合作品牌都打電話來問情況。"
"品牌問的是顧星河的合作會不會受影響，還是問我的？"
林姐看了我一眼。
"都有。"
坐在角落的同事周旻插話。
"我覺得吧，晚姐，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粉絲情緒你也知道，堵不如疏，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先把大屏的事安排了，粉絲消了氣，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周旻。
他半年前剛從另一家經(jīng)紀公司跳過來，什么資歷都沒有，坐在會議室里能插上話，全靠他最近一直往顧星河身邊湊。
"你覺得我該花五十萬到一百萬，去買一塊只能亮一天的屏幕，來滿足一個藝人的虛榮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從粉絲維護的角度……"
"粉絲維護的前提是藝人的職業(yè)規(guī)劃不出問題。外灘大屏能給他帶來什么？熱搜上待半天？然后呢？三天之后誰還記得？"
周旻不說話了。
林姐敲了敲桌面。
"聽晚，輿情的事你自己處理，但別影響到公司其他藝人的合作。"
散會后，林姐叫住我。
"聽晚。"
"嗯。"
"你要是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說。"
我點頭。
"目前還不用。"
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上是新一輪的推送。
顧星河的粉絲已經(jīng)開始搞投票了，標題是"你覺得沈聽晚是否應該被換掉？"
兩個選項："應該"和"早該"。
我看了一眼票數(shù)。
八萬多人投了"早該"。
關掉手機，我坐到電腦前把陳維庭那部正劇的角色分析又看了一遍。
男主角，年代正劇，戲份吃重，搭檔的女主是拿過三次最佳女主的趙予遙。
這個角色如果顧星河能拿下，至少值五個外灘大屏。
晚上九點，我給顧星河發(fā)了條消息。
"下周二下午兩點，陳維庭導演那邊的試鏡，準備一下。"
他回了個"嗯"。
沒有問角色，沒有問戲份，沒有問對手是誰。
一個"嗯"。
我又給他發(fā)了一段我寫的角色分析，三千多字，連表演建議都標注好了。
已讀。
沒回。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