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姐姐若要，我給姐姐賠。我會繡帕子，會做糕點，還會抄經(jīng)。”
旁邊有人輕聲笑：“陸家缺她一張帕子？”
也有人替她說話：“蘇姑娘已經(jīng)這樣低聲下氣，縣主再逼就過了?！?br>我看向說話那人，是禮部侍郎家的二姑娘，平日最愛追著沈懷璟聽詩。
“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她沒料到我會問她，愣了片刻才道：“玉環(huán)已破，責怪無益。沈大人夾在中間也難，縣主不如寬和些?！?br>“好。”
我把玉環(huán)推到她面前。
“***陪嫁里那支金累絲鳳釵，借我砸了。我回頭也送你一張帕子，再勸你寬和些?！?br>她的臉一下漲紅。
水榭里的笑聲變得真切。
蘇云蘿咬著唇，身子往沈懷璟身后縮。
我沒有再看她，只問沈懷璟：“陸家遺物為何會出庫？”
沈懷璟聲音發(fā)澀：“母親要整理婚儀，阿蘿在旁幫忙。我不知她拿了玉環(huán)?！?br>“你又不知?！?br>我起身。
“沈懷璟，你這個不知，快把沈府燒干凈了。”
宴到一半，長公主讓人取來西堤修河圖。
“聽瀾在西堤四個月，瘦了一圈。今日不談那些糟心的，給諸位看看她畫的修河圖。陛下看過都說細?！?br>女官剛鋪開圖，蘇云蘿忽然輕輕呀了一聲。
眾人看過去。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紙，怯怯道：“這圖上的分水口，同我昨日在表兄書房看到的圖很像。表兄說，那是他熬夜替工部補的稿?！?br>沈懷璟立刻道：“阿蘿，不得胡說。”
這一句攔得太晚。
幾名官家子弟已經(jīng)湊過來。
“沈大人也畫過？”
“聽聞工部近來確有一份西堤舊稿送進宮，說是沈大人整理前朝水經(jīng)所得?！?br>蘇云蘿像是才知道自己說錯話，忙把紙藏回袖中。
長公主看我的眼神淡了些：“聽瀾？”
我沒有解釋。
我只對蘇云蘿說：“拿出來?！?br>蘇云蘿搖頭：“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的。表兄為了這圖熬了好幾夜，手指都磨破了。我怕你看見生氣?！?br>她越說，周圍越靜。
沈懷璟臉色難看：“那只是我抄錄舊書的草稿?！?br>我伸手。
“聞竹。”
聞竹上前，從蘇云蘿袖中抽出那卷紙。
紙一展開，連長公主都坐直了。
上頭的分水口、緩坡、石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