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抽搐了一下，彎下腰干嘔了起來，什么都沒吐出來，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薇沒有后退。她舉著微單，一步一步地靠近那道越來越大的縫隙，手電筒的光束順著縫隙切進去，照亮了棺材內(nèi)部。她看到了一具保存得極其完整的干尸，干癟的皮膚緊貼在骨骼上，呈現(xiàn)出一種深褐色的皮革質(zhì)感，五官依稀可辨——高顴骨、***、收縮的嘴唇后面露出一排完整的牙齒，整張臉上凝固著一個詭異的笑容。干尸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指以一種不自然的弧度彎曲著，像是在死前緊緊地抓住了什么東西。
在雙手的下方，干尸的胸口上，放著一塊玉。
那是一塊圓形的玉璧，通體瑩白，沒有任何紋飾，在光束的照射下泛著一種溫潤而不刺眼的光澤。它的位置太巧了——正好在干尸雙手交叉的下方，像是被刻意放在那里的，又像是**自己在最后一刻把它捂在了胸口。
趙子昂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觸碰到玉璧的瞬間，指尖傳來一種冰涼的觸感，不是普通的涼，而是一種深入到骨頭里的寒意，從指尖一路向上蔓延，穿過手腕、手臂、肩膀，在心臟的位置停住了。他本能地想要縮回手，但手指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吸住了一樣，怎么也收不回來。他能感覺到那塊玉在微微震動，頻率極低，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節(jié)奏均勻，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
“***倒是拿??！”老周在棺材的另一頭催促著，他的臉憋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這棺材蓋太沉了，我撐不住了！”
趙子昂用了全身的力氣，終于把手收了回來。那塊玉沒有被拿起來，但它在棺材里滾動了一下，從干尸的胸口滑落到了棺材底部，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著玉璧的移動，那具干尸的頭部突然猛地轉(zhuǎn)動了九十度，空洞的眼窩對準了趙子昂的方向。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見了。
張旭直接叫出了聲，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什么小動物被踩到了尾巴。吳昊停止了干嘔，目瞪口呆地看著棺材里那具頭部轉(zhuǎn)向一側(cè)的干尸，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一干二凈。陳薇的微單差點脫手，她后退了兩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