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梧,你還真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br>
“自己沒有教養(yǎng),對待旁人更是心狠手辣。”
本該麻木的心再次裂開細縫,那年**,我爹率幾萬騎兵死死護住皇城,皇帝卻還是被暗中刺殺,將軍府滿門忠烈,慘死戰(zhàn)火,我十歲流落荊州,成了孤女,被蕭紀找回來的時候,他紅了眼眶,心疼我從小無父無母,無數(shù)個夢魘的夜晚他都輕聲安慰我,他知道這是我的傷疤,如今他親手掀開血痂。
我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蕭紀蹙了眉頭,眼中滿是煩躁,“這副鬼樣子給誰看!”
我嘲笑自己的狼狽,我也知道蕭紀恨毒了我,“反正不是博你可憐,事已至此,不如給我一劍來的痛快!”
他上下打量我,眼中似在思索,“你也知道給你一劍太過痛快?!?br>
他認定是我害了他,那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我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刺痛了他的雙眼,那雙手,曾經(jīng)為他針灸配藥,也曾帶給他無限歡愉,如今怎么看怎么礙眼,他轉(zhuǎn)過身去,重重吸了幾口氣,緩聲道,“來人,夫人雙腕受傷,快請大夫!”
話音方落,利劍閃過,我的手筋被生生挑斷,鉆心刺骨般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我渾身顫抖,不是疼,而是怕,我早就知道蕭紀陰狠歹毒,可刀子開在我身上時,我還是怕了,他曾經(jīng)說要娶我的時候,輕吻我的額頭,“蕭國公府**養(yǎng)人,你定住的習(xí)慣?!?br>
現(xiàn)在看來這里就是吃人的魔窟。
我癱軟了身子,連哭都忘了,只覺得渾身抖得厲害,大夫給我包扎好傷口,嘆息著搖了搖頭,滿屋陳列著草藥銀針,可這雙手再也不能把脈施針了。
我空坐一夜,蕭紀帶著人踹開了我的房門,他懷中摟著一個女子,面若桃花,只是眉間帶著愁容,蕭紀看我臉色蒼白,帶笑的唇角忽的一滯,莫名涌上了心煩,他沉聲道,“后院空缺,改日我會迎娶楚洛進門?!?br>
“你作為當家主母,切莫再動善妒的心思。”
我扯了扯嘴角,笑的難看,“國公請放心,妾身不敢。”
可蕭紀顯然沒打算離開,他頷首一笑,大手覆上楚洛的小腹,“你許久不做生身母親,以后我們的孩子,你也要多多疼愛。”
楚洛頭垂得更低,我身體一僵,咬牙應(yīng)下,“妾身明白?!?br>
許久不做生身母親,我與他曾經(jīng)有過一個孩子,牙牙學(xué)語,甚是可愛,可自從他納了秋姨娘入門,來看孩子的次數(shù)愈發(fā)變少,直至那夜失火,他高興秋姨娘有孕,醉酒別院,鑼鼓喧天,等發(fā)現(xiàn)我們的時候,我昏死火場,孩子當場殞命。
他簡單的一句話,將我的偽裝撕的七零八落。
當晚,我的房門被敲響,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梧桐細雨再別相思》是大神“常清藤”的代表作,阿秋蕭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夫君瀕死前向我坦白這輩子從未對我有過真心,我也悄悄告訴了他幾個秘密,“放心去吧,你的貼身侍衛(wèi)會好好疼愛你的秋姨娘?!薄彪m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會讓他們給你燒香火的。”他原本清冷瘦削的面龐又驚又恨,嘶啞斥責,“我不允許你這樣敗壞阿秋!”我低低一笑,看著他這副表情我痛快至極,與蕭紀成婚多年,我與他的孩子葬身火海,他卻欣喜妾室有了身孕,“我為正妻,膝下無子,不如把那個野種抬為嫡子,這樣你蕭國公府也算后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