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路，停在不遠處，車門打開，下來幾個穿西裝的外國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中年男人，手里拄著一根銀頭手杖。
“沈?qū)④姡醚?。”那個外國人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是英法聯(lián)軍特使威廉·華萊士，代表秘火會，特來與您商談龍脈圖的歸屬問題?！?br>沈臨淵的臉色變了。
我也變了。
不是因為他的頭銜，而是因為他走近時，我胸口那卷龍脈圖突然燙得像烙鐵。丹田里那股剛剛蘇醒的東西開始翻涌，像是遇到了宿敵，迫不及待地想沖出來撕咬。
“凌掌門，久仰大名?！蓖D(zhuǎn)向我，微微鞠躬，笑得溫文爾雅，“聽說貴派立派千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不過今天這場局，風(fēng)浪太大了，您這艘小船，怕是扛不住。”
話里有話，威脅得**裸。
我沒回話，只是按住胸口那卷滾燙的帛書，轉(zhuǎn)身就走。走出十步，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是我門下一個弟子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看見威廉身后那兩個西裝男手里多了兩把帶血的**，地上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正是平日里幫我收拾藏經(jīng)閣的老三。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一點小禮物。”威廉整理了一下領(lǐng)結(jié)，“希望凌掌門喜歡?！?br>我看著老三的**，看著地上蔓延開的血泊，看著威廉嘴角那抹輕松的笑意。然后我轉(zhuǎn)過頭，看向沈臨淵。
“車在哪？”
沈臨淵愣了一秒，抬手指向裝甲車：“那輛就是?！?br>我沒說話，走過去，一拳砸在裝甲車的前引擎蓋上。
：別說話，留著力氣。
鐵皮直接凹陷下去一個臉盆大的坑，整輛車往后滑了兩米，車頭的**架被震斷了。我收回手，拍了拍落在袖口的鐵屑，看著沈臨淵和威廉兩臉驚愕的表情。
“走吧?！?br>沈臨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威廉的笑容終于僵在臉上。
暗流涌動
暗香閣的后院，月光被晾曬的花布割成碎片，灑在白素素臉上。她躺在血泊里，胸口那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嘴里的血沫隨著呼吸冒出一個又一個細小的泡泡。
我把她從暗巷里抱回來的時候，她還有意識，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嵌進我的皮肉里，十個血印整整齊齊。
“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