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婆年年除夕飛去找男閨蜜,今年我親手幫她打包
那天晚上洗衣服的時候,我在她大衣口袋里摸到一張電影票根。兩張。座位號挨著。
電影排片日期:大年初一。
一個因為分手崩潰、脆弱到需要人陪的男人,大年初一去看了電影。
看的還是愛情片。
我把票根塞回口袋,繼續(xù)洗衣服。
洗衣機轉(zhuǎn)起來的聲音很大。
大得剛好能蓋住我磨牙的聲音。
第二年,她的理由是宋柏年生病了,**住院,身邊沒人照顧。
第三年,宋柏年的畫廊辦展覽,需要人幫忙。
**年,她干脆只說了一句"我去看看柏年",連理由都省了。就好像這已經(jīng)成了一種慣例,一種我必須默認接受的節(jié)氣——立春、驚蟄、清明、除夕跑路。
每一年,她都是初三回來。
每一年,身上都帶著那股木質(zhì)調(diào)的香水味。
每一年,我都會多知道一些我不想知道的東西。
比如第二年我在她手機相冊里看到的照片——**,但云端備份沒刪。她穿著旗袍,站在一棵銀杏樹下,拍照的角度很私密。旗袍是我沒見過的,不是我買的。
比如第三年她錢包里多了一張名片,背面有手寫的字:"等你。"筆跡不是她的。
比如**年,她回來后手腕上多了一條銀手鏈,流蘇墜子,她說是自己買的。
我查了。那條手鏈的品牌只在北方城市有專柜。
這些東西我都收著。
不是收在手機里——手機會被翻。
我買了一個U盤,加密,放在公司工位抽屜的最里面,用一盒回形針壓著。
霍靖安問我為什么不直接攤牌。
"證據(jù)夠了。**的證據(jù)、轉(zhuǎn)賬記錄、酒店**記錄——我都幫你查了,你拿去**,這婚離得干干凈凈。"
他把文件夾推到我面前??Х瑞^的暖光照在那些打印出來的紙頁上,每一行都是一記耳光。
我看了半天,合上文件夾。
"不急。"
"不急?"霍靖安的眉毛擰成一團,"裴時衡,你被綠了五年,你跟我說不急?"
"時機不對。"
"什么時機?"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舌根發(fā)麻。
"我現(xiàn)在離婚,凈身出戶的是我。房子寫的她名字,車子她名下,存款她管著。我這幾年工資全上交了,手里沒余糧。你覺***會怎么判?就算認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