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那種快樂是真實的。
但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做設(shè)計和畫畫完全是兩回事。
做設(shè)計是給客戶畫他們想要的東西,不是畫你想要的。
客戶說"要大氣"你就得大氣,說"要高端"你就得高端,說"LOGO能不能再大一點"你就得把LOGO放大。
我已經(jīng)快忘了自己喜歡什么樣的設(shè)計了。
那天公司里發(fā)生了一件事,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花了一個星期偷偷做了一套方案。每天下了班不回家,在公司加班到十點,用公司的電腦畫。那套方案是我真正想做的設(shè)計,不是給客戶的,不是給老板的,是我自己的。我把這兩年所有積壓的想法全部傾注在了里面。
鼓起勇氣交給主管看。
主管翻了兩頁,皺了皺眉,說了一句:"助理就好好做助理的事,別想有的沒的。"
然后把方案丟進了回收站。
我看著我的方案躺在回收站里,跟廢紙一樣。
那天晚上九點多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末班公交。
我看著我的方案躺在回收站里,跟廢紙一樣。
那天晚上我坐在公交車上,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城市,覺得自己跟這個城市格格不入。
像我這樣的年輕人,這座城市里有一萬個。
一萬個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靈魂,一萬個在公交車上發(fā)呆的臉。
我們是這座城市的螺絲釘,擰在哪里算哪里。
沒有人會在意一顆螺絲釘開不開心。
第二章 讓座
那天加班到九點多,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末班公交。
車上人不多,三三兩兩的乘客散坐在各個位置。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靠著窗戶打瞌睡。車廂里只有發(fā)動機的嗡嗡聲和偶爾報站的女聲。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窗外是千篇一律的夜景。霓虹燈、寫字樓、便利店、出租車,每天都是這些。我看著看著就覺得無聊,把頭靠在窗戶上,玻璃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
到了第三站,上來一個老人。
頭發(fā)花白,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手里提著一個布袋子。
看起來七十歲左右,精神還不錯,就是走路有點慢。
車上還有空位,但他沒坐。
他站在車門旁邊,抓著
精彩片段
《公交老人塞來紙條改寫命運》男女主角原研哉田中一光,是小說寫手不在言所寫。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七百塊我叫蘇晚,二十四歲,在設(shè)計公司當助理。說白了就是打雜的。每天的工作就是幫設(shè)計師跑腿、打印、買咖啡、改那些改了一百遍的方案。有時候一天要打二十杯咖啡,手上的繭子比拿筆畫的還厚。工資四千二,扣完五險一金到手三千六。房租一千五,水電網(wǎng)費三百,吃飯一千,交通兩百。還剩六百。六百塊要撐一個月。買不了新衣服,看不了電影,連點個外賣都要猶豫半天是不是太奢侈了。有時候中午同事們出去吃飯,我就說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