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她十年。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我媽失蹤那晚丟掉的東西，會藏在陸家的舊旗袍里。
秦敏看到紐扣，臉色瞬間白了。
陸硯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給我。”
我握緊紐扣，抬頭看他。
“這件旗袍哪來的？”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秦敏尖聲道：“一顆破紐扣而已，你發(fā)什么瘋？”
我沒看她。
我只看著陸硯。
他避開了我的眼睛。
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徹底明白。
他知道。
我的丈夫知道這件旗袍有問題。
甚至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我慢慢笑了。
笑得小腹都疼。
陸硯皺眉：“沈棠，別查了?！?br>“為什么？”
他沉默。
秦敏沖過來，要搶我手里的紐扣。
“你胡說八道什么！**是誰我都不知道，她失蹤關(guān)我們陸家什么事？”
她碰到我手腕時，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陸硯終于伸手，攔住了她。
“媽?！?br>秦敏像是被這個字提醒了，立刻收了手，臉上的慌亂也被壓了下去。
她冷冷看著我。
“沈棠，我看你就是流產(chǎn)后腦子不清醒。一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扣子，你就敢往陸家身上潑臟水？”
我盯著她：“那你緊張什么？”
秦敏臉色一僵。
我繼續(xù)問：“這旗袍是誰的？”
她沒答。
“為什么夾層里會有這枚紐扣？”
她咬牙：“舊東西，誰知道以前被誰穿過？”
“那就查?！?br>我拿起手機(jī)，對著紐扣和旗袍拍照。
陸硯臉色驟變，伸手來搶。
我先一步點了上傳。
照片進(jìn)了云盤。
我抬頭看他：“你怕什么？”
陸硯的手僵在半空。
秦敏怒道：“沈棠，你別不識好歹！”
我把手機(jī)握緊：“秦女士，你剛才不是說不認(rèn)識我媽嗎？”
她冷笑：“我本來就不認(rèn)識。”
“那你怎么知道她瘋過？”
秦敏一愣。
剛才她罵我媽是瘋女人。
我聽見了。
陸硯也聽見了。
房間里的空氣像被人抽空。
秦敏的嘴唇抖了一下，很快又端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事，外面?zhèn)鞯梅蟹袚P(yáng)揚(yáng)，我聽過兩句怎么了？一個跟男人跑了的女人，你還真當(dāng)她是什么貞潔烈女？”
啪。
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房間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