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了都清凈。"
沈清月眼眶微紅："姐姐她……雖然做錯了許多事，但我一直希望她好好的。"
蕭玨心疼道："清月，你太善良了。那種人，不值得。"
話音剛落，入口處傳來一個聲音。
"好家伙，喲，這熱鬧勁兒，趕大集呢？"
全場一靜。
沈妙妙倚在門框上，三天沒換的外衣沾著泥點，頭發(fā)用一根樹枝隨意挽著。她臉上帶著笑，眼神涼颼颼的，像剛出土的刀。
沈清月的表情裂了一瞬。
只一瞬，她就恢復泫然欲泣的模樣，提著裙擺小跑過來。
"姐姐！你還活著！"
她張開雙臂，像只撲向火焰的白蝶。
沈妙妙站在原地，真心話模式悄然啟動。這是《言靈真經(jīng)》第一重解鎖的新功能，被動觸發(fā)，只能說真話。
沈清月伸手就要來握她的手。
沈妙妙一側身，讓那只手抓了個空。
"當然沒死。"她笑了笑，聲音清脆傳遍全場，"畢竟你推我那下力度跟撓**似的，回去練練再來？"
演武場安靜得能聽見風吹旗幡的聲音。
沈清月僵在原地，眼眶里轉悠的淚花忘了往下掉。
蕭玨沖上來把她護到身后，長劍出鞘三寸，寒光直指沈妙妙。
"妖女！你對清月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沈妙妙攤手，"她推我下萬魔淵，我大難不死回來報個平安，這都不行？"
"你胡說！清月心地善良，怎會害你！"
沈清月在蕭玨身后抹眼淚，細聲細氣地開口。
"姐姐……你是不是記憶錯亂了？那天明明是你自己失足，我拉都拉不住……"
"姐姐不會怪我吧~"
"姐姐若是對我有怨氣，直說便是，何苦污蔑我……"
周圍弟子紛紛附和。
"就是，沈師姐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這女人瘋了！"
沈妙妙看著這出戲，忽然覺得好笑。
"不是我說，這茶藝表演還挺專業(yè)的。"
"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她輕聲念出這句歇后語，手指在空中虛虛一劃。言靈之力無聲蔓延，地面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淺坑，上面覆著和地面一模一樣的幻境。
蕭玨正氣沖上頭，往前邁了一大步。
一腳踩空。
"砰！"
他整個人栽進三丈深的土坑，摔了個狗啃泥。長劍脫手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