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借您的刀殺我沈家。陛下是天子，不是別人的外包刺客吧？”
蕭承曜眼神微變。
我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br>我頓了頓，認真看著他。
“我還沒吃晚飯?！?br>御書房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
蕭承曜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還沒吃晚飯?！蔽依碇睔鈮眩?*犯臨刑前都有斷頭飯，貴妃沒有嗎？這是**漏洞。”
蕭承曜：“……”
大太監(jiān)：“……”
我補充：“我要求標準不高，四菜一湯，最好有肉?！?br>蕭承曜盯著我，像在看一只突然學會說人話的鵝。
半晌，他冷笑。
“沈鹿瑤，你以為裝瘋賣傻便能逃過一死？”
我也笑。
“陛下，臣妾不是裝瘋賣傻?！?br>“臣妾是在做風險管理。”
蕭承曜顯然沒聽懂，但不妨礙他更生氣。
他猛地拍案：“來人！”
我立刻拔高聲音：“陛下不審證據(jù)，不查真相，當場滅口，是不是因為心虛？”
蕭承曜動作一頓。
我繼續(xù)：“皇后娘娘小產，臣妾也很痛心。但臣妾昨日整日都在長樂宮，宮門出入記錄、膳房送食記錄、太醫(yī)請脈記錄皆**。若陛下連查都不查，便急著殺我，那臣妾只能合理懷疑——”
我壓低聲音。
“有人不想讓臣妾開口?！?br>蕭承曜眉心微動。
這句話有效。
帝王多疑。
你和他說感情，他嫌煩。
你和他說陰謀，他立刻開機。
果然，他冷冷道：“你想說什么？”
我垂眸：“臣妾想活?！?br>“但不是茍活。”
“臣妾請陛下給我三日時間，自證清白。三日之后，若臣妾查不出真兇，不用陛下賜酒，臣妾自己喝?！?br>蕭承曜看著我：“朕憑什么信你？”
我抬頭，露出一個很真誠的笑。
“憑臣妾怕死?！?br>“一個人若連死都不怕，才可疑。臣妾很怕死，所以臣妾一定認真查。”
蕭承曜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權衡。
我又補了一句：“而且陛下也不虧。三日而已，臣妾跑不了。若臣妾是兇手，您三日后殺我，是明君斷案；若臣妾不是兇手，您三日后查出真兇，是明君英斷。橫豎都是明君，何樂不為？”
蕭承曜看我的眼神終于變了。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