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鐘，超了兩分鐘，我差點(diǎn)就發(fā)了。"

"沒事，回來了。"

我把那兩本紅色證書放在桌上。

繼母拿起來，"這不就結(jié)了嗎，有證在手他總不能亂來吧。"

"是假的。"

繼母的動作停住了。

"媽，你摸摸紙。"

繼母翻了兩下，臉色變了。

"思甜你看看。"

林思甜接過去，手指一碰，就明白了。

"這種紙質(zhì)根本不對，太薄了。"

"從**的工作人員到整個流程，都是他安排的，根本沒進(jìn)民政局的系統(tǒng)。"

"那你領(lǐng)這個有什么用？"我追問自己上一世沒來得及想清楚的問題。

繼母急了，"那你為什么還要去領(lǐng)？"

"因?yàn)樗詾槲也恢朗羌俚摹?

我拿回那兩本證，"他以為我已經(jīng)放心了，已經(jīng)相信自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一個放了心的獵物，才不會掙扎。"

林思甜瞪大眼睛。

"所以你是故意的。"

"對。他要我當(dāng)一只乖乖走進(jìn)籠子的鳥，我就先演給他看。"

"但籠子的門，我不會讓他鎖上。"

繼母聽完沉默了很久。

"若晚，**走的時候跟我說，照顧好你。這些年我確實(shí)沒做到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她握住我的手。

"你比誰都聰明，但聰明人死起來也快。你答應(yīng)我，真扛不住了就跑。"

"跑不掉的，媽。"

我笑了一下。

"陸家的勢力你想象不到。但是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什么？"

"這一世，死的人不會是我們。"

我拉起林思甜。

"走，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

"去一個上一世我被關(guān)了四十天的地方。"

第三章

林思甜跟我打車到了城東的一片廢棄廠區(qū)。

"你確定是這里？"

"確定，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那棟灰色建筑藏在三排廢棄廠房后面，外面看著普普通通，里面是重新改造過的密封空間。

"你在門口等著，把手機(jī)錄像功能打開。"

"你一個人進(jìn)去？"

"我一個人進(jìn)去過四十天，不差這一次。"

林思甜抓著我的胳膊不放。

"姐，我跟你一起。"

她的手在抖。

但眼神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