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易孕多胎的白月光,靠碰瓷隨軍了
被囚禁的那十年,張紅云害怕過,求饒過,甚至裝瘋賣傻,把尊嚴(yán)丟在地上只為換取自由,可換來的只是一次次**。
后來,裝瘋太久,張紅云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瘋還是假瘋。
在那樣絕望的環(huán)境下,張紅云只能時?;孟胱约杭藿o何靖遠(yuǎn)后甜蜜幸福的生活。
何靖遠(yuǎn)愛她疼她,她是人人羨慕的外交官夫人,出席的場合眾人仰慕。
她給何靖遠(yuǎn)生下兩個聰明可愛的兒子,一家人幸福美滿。
想象中的生活有多么美滿,多么幸福!
現(xiàn)實就有多殘酷!
臨死前,眼瞎耳聾,四肢被打斷的張紅云后悔,如果當(dāng)初她臉皮厚一些,直接下藥睡了何靖遠(yuǎn),結(jié)局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可能是老天爺也看不過去她那么慘,再次睜開眼,張紅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重生到了何靖遠(yuǎn)下鄉(xiāng)的當(dāng)天。
一切都還沒發(fā)生。
一切都來得及改變!
張紅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轉(zhuǎn)過頭,目光癡迷地望著何靖遠(yuǎn)挺拔的背影,眼底是讓人心驚的占有欲和執(zhí)念。
與此同時,正盯著老張頭動作的何靖遠(yuǎn),一股惡寒涌上心頭,敏銳感知到背后一道灼熱的視線。
他蹙起眉心,轉(zhuǎn)過頭望去,卻只看到一片金黃的麥田,和幾道正彎腰收割小麥的村民身影。
難道是我的錯覺?
何靖遠(yuǎn)只好收回視線。
殊不知,在他轉(zhuǎn)過身沒多久,麥田里,一個彎著腰像是在割小麥的身影站直身子,手上空蕩無物,正是躲起來的張紅云。
“他在找我~,他一定是喜歡我~”張紅云癡迷地捂著胸口,喃喃自語道。
而這一切,何靖遠(yuǎn)絲毫不知。
彼時,躺在麥田地里,暈過去的白蘇蘇,感覺時候差不多了,緩緩睜開雙眼,喉嚨里發(fā)出疑惑的聲音,
“咦?我這是又暈倒了嗎?”
何靖遠(yuǎn)見她醒來,眼睛一亮,激動地蹲下身去扶她,
“蘇蘇,太好了,你終于醒了?!?br>
“麻煩了,何靖遠(yuǎn)?!?br>
白蘇蘇借著他的力氣,緩緩坐直身體,眨了眨眼睛,掃視了一圈,心里驚疑了一聲,就在剛才,她明明感知到一股惡意沖她而來,怎么就沒了呢?
將這件事記下,白蘇蘇干凈明亮的雙眼,就這么水靈靈的對視上了大隊長生無可戀的目光。
心里悄悄祈求菩薩觀音救人的張萬山,見她終于醒來,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情緒略顯激動地大聲道:
“白知青啊,你知不知道,你可把老頭子我嚇的半條命快沒了!”
“你下地三次,就給我暈厥過去三次,次次嚇的我心快跳嗓子眼了,你就不能堅持堅持,不暈嗎?”
白蘇蘇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無辜地歪了歪頭道:
“大隊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下次我一定小心?!?br>
不暈是不可能的,七月的太陽這么毒辣,在麥田里多待一秒,都是對兔兔她的一種折磨。
自從她親自下地,才算是感受到了老天爺對她的惡意。
沒下地前,她對原主剛下地沒兩個小時就暈倒的嬌氣行為,很是不屑。
可輪到她自己,白蘇蘇只想暈倒的速度比原主還快。
下地后,感受到頭頂灼熱的高溫,小麥麥芒扎人的刺*,白蘇蘇險些沒被曬成‘兔子干’。
經(jīng)過這件事,白蘇蘇學(xué)到了一個道理,未經(jīng)他人苦,莫嫌他人笨!
“下次?還有下次?!”張萬山聞言,常年耷拉的眼皮驟然睜開,嚇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氣的吼道:
“你還想有下一次,再來一次,老頭子我跟著你暈過去得了!”
一想到自己還有一年才可以卸任大隊長,張萬山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他就聽到有人慌亂的驚呼聲。
“大隊長,您別暈啊,白知青還沒暈?zāi)匮?!?br>
張萬山聽到這話,意志力戰(zhàn)勝了身體反應(yīng),靠在李建軍的身上,粗喘著氣,費力睜開眼說了句,
“滾犢子,老張頭,快給我來一針!”
老張頭翻了個白眼,從針灸袋里拔出一根銀針,扎在他的頭上,沒好氣道:
“有老子在,還能讓人出事?張萬山,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有了銀針輔助,張萬山腦子里的眩暈減輕不少,然后就看到白蘇蘇正踮著腳尖,伸著脖子好奇地在看他。
被他逮到,還傻白甜地朝他笑著露出八顆牙齒。
張萬山眼皮子直抽抽:“......”
這還是個沒心眼子的憨貨!
憨貨本人則頂著一頭的銀針,看到大隊長頭上也有一根,眨巴著眼睛湊上前,興奮道:
“大隊長,你好厲害,還可以預(yù)言,說出去的話,這么快就靈驗了!”
“噗嗤!”李建軍等四個知青沒忍住,直接噴笑出聲。
聞言,老張頭一臉同情地拍了拍張萬山的肩膀,忍著笑意說了句,
“萬山,辛苦你了?!?br>
攤上這么一個憨丫頭,以后有得他頭疼的。
幾人里面,只有何靖遠(yuǎn)自帶濾鏡,在他眼里,白蘇蘇可愛的讓他想抱一抱。
搭在林大軍肩膀上笑個不停的李建軍,目光隨意一瞥,正好看到他滿臉寵溺的模樣,突然感覺胃里撐的慌。
張萬山目光幽幽地看著他,扯了扯嘴角,麻木道:
“老張頭,好笑嗎?”
老張頭轉(zhuǎn)過身體避開他幽怨的眼神,輕咳一聲,目光落在白蘇蘇身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道:
“可以拔針了,白知青,你別動,我給你取針?!?br>
白蘇蘇站在原地不動。
拔完了針,張萬山有氣無力的擺手,對著白蘇蘇,苦口婆心道:
“白知青啊,你今天先回去休息,等下了工,我和其他幾個大隊干部商量商量,看怎么安置你?!?br>
對其他知青,則一臉嚴(yán)肅道:
“李知青,林知青,趙知青,馬知青還有劉知青,你們也別站在這看熱鬧了,還不去掙自己的工分?人白知青家里人給錢,你們家也給嗎?”
此話一出,李建軍幾個臉上的笑意一僵,默默轉(zhuǎn)過身朝著自己的任務(wù)田走去。
何靖遠(yuǎn)擔(dān)憂地看向白蘇蘇,像個老媽子似的叮囑道:
“蘇蘇,你先回知青點休息,要是累了,就先睡會,大隊長,我明天想請一天假,我想帶蘇蘇去縣里的醫(yī)院具體檢查一下,您看可以嗎?”
張萬山抬眸盯著他看了幾眼,突然拉著他走到一邊,壓低聲音道:
“那個何知青,我和你商量件事。
我看得出來,你和白知青家世好,家里人肯定舍不得你們吃苦。
這樣,你明天帶白知青去醫(yī)院,最好詳細(xì)‘檢查檢查’。
要是能拿到醫(yī)院開的病例單,我找公社領(lǐng)導(dǎo)問問,看能不能讓白知青回城?!?br>
何靖遠(yuǎn)聞言,眼睛一亮,頗有些激動道:“大隊長,真的嗎?”
小聲嘀咕的倆人被發(fā)現(xiàn),站在他們身后五米遠(yuǎn)處的白蘇蘇,耳朵輕輕動了動,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