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兩個億，我也會回來。
第二章
銳恒集團(tuán)總部大樓，四十六層。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股冷氣撲面過來，夾著空氣清新劑的檸檬味。
我穿了件普通的黑色襯衫，沒打領(lǐng)帶，拎著一杯便利店的美式咖啡走出來。
前臺是兩個年輕女孩，妝化得很精致，看到我的時候，其中一個抬了抬下巴。
"先生，請問您找誰？"
"我來報到的?？偛棉k，助理崗。"
兩個前臺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低頭翻了翻電腦："陸……深？"
"對。"
她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從我的襯衫領(lǐng)口滑到手腕——沒有表，沒有袖扣，沒有任何牌子。
她扯了一下嘴角："工牌在這兒，您先去那邊等一下，行政助理會帶你。"
工牌遞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指縮了一下，像怕碰到我。
我沒在意，掛上工牌，坐在等候區(qū)的沙發(fā)上。
玻璃墻那頭，整層辦公區(qū)一覽無余。
五年前我來過這里，那時候這層還是舊裝修，顧念帶我偷偷溜進(jìn)她爸的辦公室喝過一瓶紅酒。
現(xiàn)在全換了，極簡設(shè)計，灰白主色調(diào)，連植物都是統(tǒng)一的琴葉榕。
"你就是新來的助理？"
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zhuǎn)頭，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站在那里，馬尾扎得緊繃，手里夾著一沓文件。
"我是總裁辦主管沈薇。以后你歸我管。"她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你之前做過什么？"
"留學(xué)。"
"學(xué)什么？"
"金融。"
她嗤了一聲："金融。那你來做助理，是屈才了？"
我笑了一下："混口飯吃。"
她沒再說話，轉(zhuǎn)身走了。
我跟在后面，一路穿過辦公區(qū)。
周圍的視線刺過來，像針。
有人在工位后面小聲嘀咕："就是那個人吧？聽說是顧董安排進(jìn)來的。"
"什么來頭？"
"沒什么來頭，好像是顧總以前的……前男友？"
"前男友？當(dāng)助理？"
"噓——"
議論聲在我經(jīng)過的時候戛然而止，經(jīng)過之后又起來。
我面不改色。
沈薇把我?guī)У娇偛棉k外面的一個工位前："你坐這里。日常工作就是整理文件、安排會議、端茶倒水。有事我叫你，沒事不要亂跑。"
"好的，沈主管。"
我剛坐下，電梯方向傳來一陣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