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旁邊立刻有人應聲："屬下在。"
"把這個……東西，拿走。"
一雙手伸過來，試圖把我從帝君懷里掏出來。
我爪子一緊，死死抓住帝君的衣服。
那雙手又使了點力。
我嘴一張——
"嘰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靈藥園的樹都抖了三抖。
那個叫青璃的手縮回去了。
我立刻閉嘴，繼續(xù)縮在帝君懷里，安靜乖巧。
"……"
"帝君，"青璃的聲音在發(fā)抖，"這只……鵪鶉，它不讓屬下碰。"
"本君看到了。"
又是一陣沉默。
我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縮進他衣襟更深處。
這一天，九重天帝君容淵，懷里揣著一只禿了吧唧的鵪鶉崽子，步行回了天宮。
一路上，所有遇到他的仙官都行了禮。
沒有一個人敢問他懷里是什么。
但是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在說——
帝君他懷里那坨會動的灰毛球是什么玩意兒？
第二章
帝君顯然不想養(yǎng)我。
回到天宮的第一件事，他就把我從懷里掏出來，放在了大殿正中央的桌案上。
我腿軟，站不穩(wěn)，啪嘰一下趴在桌面上，下巴磕在玉石臺面上，疼得我嘰嘰叫了兩聲。
帝君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青璃，查一下，九重天附近有沒有鵪鶉窩。"
"是。"
"找到之后，把它送過去。"
"是。"
我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么，但我能感覺到——我被嫌棄了。
這種感覺我很熟悉。
我在蛋殼里的時候，就經常聽我娘對著蛋殼叨叨："怎么還不出來，是公的還是母的啊，要是公的就燉了算了。"
我當時在蛋殼里瑟瑟發(fā)抖。
好在我是母的。
青璃出去了，大殿里就剩我和帝君兩個——一個人和一只鵪鶉。
我趴在桌案上，肚子咕咕叫。
我到現(xiàn)在還沒吃過一口東西。
從出殼開始，我就在看我娘吃，自己一口都沒撈著。
餓。
我歪著腦袋看帝君。
帝君端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卷東西在看，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嘰。
我叫了一聲。
帝君沒反應。
嘰嘰。
還是沒反應。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帝君手里的東西頓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是你看路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