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安安靜靜的。
*****彎了彎嘴角。
這條命，我不會交出去。
誰都別想拿走。
第二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每天照常笑著喝藥。
但碗底的藥，有一半被我悄悄倒進了袖口里藏著的帕子。
回房之后再擰干丟掉。
碧桃去城南老周那里，花了我所有的私房錢，買了一種叫"清骨散"的解藥。
不能完全化解鶴翎草的毒，但能拖住。
拖到我想好怎么辦。
我在拖延，崔氏也沒閑著。
她來得更勤了。
有一天下午，她坐在我院子里的石榴樹下，看我繡花。
"蘅兒，你這繡工倒是越來越好了。"
"多謝夫人夸贊。"
她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氣。
"世子前幾日和我提起，想納姜家的三小姐為側室。我替他擋了。"
我手上的針頓了一下。
她笑著看我："你安心養(yǎng)胎便是。旁的事，有我呢。"
"多謝夫人。"
她滿意地點頭，起身走了。
走到院門口，她跟秦嬤嬤講話的聲音飄進來半句。
風不大不小，剛好送進我耳朵里。
崔氏說的是："……讓李嬤嬤把鶴翎草的量往上提一分。她的身子骨比我預想得結實，不能拖久了，免得夜長夢多。"
秦嬤嬤應聲："是，夫人放心。橫豎……她不過是個出身低微的丫頭，生完孩子也便是了。世子也不會在意。"
崔氏的聲音淡下去。
"世子那孩子，貪她一張臉而已。玩物罷了，有什么在意不在意的。等孩子落地，處理干凈，給世子再尋一門好親事才是正經(jīng)。"
風停了。
我坐在繡架前，手里攥著針，指節(jié)發(fā)白。
碧桃站在我身后，渾身都在抖。
我沒動。
一直等到那兩個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放下針。
手心已經(jīng)被針尖戳破了一個孔，血珠子滲出來，滴在白色的繡布上，洇開一朵小花。
碧桃沖過來握住我的手："姑娘！"
"不疼。"我說。
碧桃哭了。
我沒哭。
我低下頭，對著那朵紅色的小花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碧桃。"
"嗯？"
"去聯(lián)絡老周。讓他幫我找一具尸——不用活的，前兩天東城義莊收了個病死的流民女，年歲身量和我相近。"
碧桃臉色驟變。
"另外，我記得漪蘭